“那便是抗旨!”赵昆声音转冷,“抗旨者,以谋逆论处!”
关上一片沉默。
秦渊忽然笑了:“赵将军,你手中的圣旨,是太子发的,还是陛下发的?”
“太子监国,圣旨即是陛下旨意!”
“那本王问你,”秦渊一字一句,“陛下如今是病是醒?
是生是死?太子监国,可有陛下手诏?若是陛下已遭不测,这圣旨,又从何而来?”
三连问,如三把利剑。
赵昆脸色一变:“秦王!你休要胡言乱语!陛下龙体安康,只是暂不能理政!”
“是吗?”秦渊冷笑,“那请赵将军回京禀报,本王要见陛下。只要见到陛下,确认真是陛下旨意,本王即刻开城。”
“你——”
“若是见不到,”秦渊声音陡然提高,“那便是太子矫诏!矫诏者,才是真正的谋逆!”
关下三万大军,一阵骚动。
赵昆意识到,在口舌上,他根本不是秦渊的对手。
“秦王!”他咬牙道,“你这是铁了心要反了?”
“本王不反。”秦渊平静地说,“本王只忠于陛下,忠于大乾。
倒是赵将军你,带着二十万大军北上,不去抵御胡人,却来围攻边关。
你这是要干什么?要学安禄山吗?”
“安禄山”三个字一出,关下骚动更甚。
赵昆气得浑身发抖:“好!好!既然你冥顽不灵,那就别怪本将军不客气了!”
他拔出长剑:“攻城!”
战鼓擂响,三万前锋开始冲锋。
居庸关攻防战,正式打响。
秦渊站在城楼上,看着如潮水般涌来的军队,心中一片平静。
该来的,总会来。
他握紧长剑,对身旁的陈守义说:“记住,咱们守的不是一座关,是一个道理,这天下,不是太子的私产。
这江山,不是谁狠就能坐稳的。”
箭雨,遮天蔽日。
而此时的京城,已是一片混乱。
苏红袖散播的谣言,如野火般蔓延。
“听说了吗?陛下不是病,是中毒!太子下的毒!”
“赵昆带着二十万大军不是去北疆,是要造反!”
“秦王在北疆连战连捷,太子怕他功高震主,要杀人灭口!”
茶馆、酒肆、街巷,到处都在议论。
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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