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书案抽屉中取出一卷海图,在桌面上铺开:“你看这里。”
苏红袖凑近看去,海图上标注着一条从东半岛到西半岛,再沿海岸线南下至津门的航线。
“海运?”苏红袖惊讶,“可自太祖朝起就禁海,民间船只不得出海百丈啊!”
“那是旧制。”秦渊手指点在海图上。
“半年前,我让周谨在凉州秘密组建船队时,就想到了这一天。
如今辽东水师已有大小船只五十余艘,其中十艘是特制的运粮船,每艘可载粮两千石。”
“十艘……那就是两万石!”苏红袖眼睛一亮,“若能顺利运抵,至少可解燃眉之急!”
“不止。”秦渊又从怀中取出一封信,“这是今早刚到的密信,辽东水师提督王镇海亲自写的。
船队三日前已从旅顺口出发,按行程,七日后可抵达津门。
再转陆路,三日可到京城。”
苏红袖接过信,快速浏览,脸上终于露出笑容:“太好了!只要这批粮食到了,沈家的粮价战就不攻自破!”
“但还有七天。”秦渊神色重新凝重,“这七天,我们必须稳住京城,不能让沈家提前得逞。”
他沉吟片刻,一连串命令脱口而出:“第一,明日早朝,我会当众宣布海运之事,给百姓吃定心丸;
第二,让王明德加大官仓放粮力度,同时严查倒卖行为;
第三,你带监察司的人,盯紧朝中那些与沈家有牵连的官员,特别是礼部尚书郑源。”
“郑源?”苏红袖皱眉,“他是三朝元老,门生故旧遍天下,动他恐怕……”
“不是动他,是敲山震虎。”秦渊冷笑,“郑源女儿嫁给了沈万金的次子,这些年收了多少沈家的好处,他自己心里清楚。
我要让他知道,若再敢为沈家张目,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属下明白!”
当夜,秦王灯火通明。
秦渊召集心腹,详细部署应对之策,与此同时,京城各处暗流涌动。
城南,郑府。
礼部尚书郑源正在书房中来回踱步。
这位年过六旬的老臣此刻面色铁青,手中攥着一封刚刚收到的密信。
信是沈万金亲笔所写,只有一句话:“郑公若能让秦渊的新政胎死腹中,沈某愿奉上黄金万两,并保郑家三代富贵。”
“父亲,不能答应啊!”一旁的长子郑明远急道,“秦王虽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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