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舔着瓦煲。
“姐,你看,夫子哭了。”姜仪把做好的菜盛在盘子上的时候,弟弟忽然过来,附在她耳边轻声的说道。
把菜交给弟弟,让他端到客厅的桌子上,姜仪关切的问;“夫子,你怎么了?”
赵夫子低头擦了一下眼眶,抬头看着旁边的步儒夫妇,哽咽的道;“三年多了,我家三年多没这样热闹了,先是老伴去了,然后儿子儿媳也相继病倒,离开人世。三年多来,我和能礼孤苦相依为命,没吃过一顿好的,是你们为我这冷清的家再添了些烟火气……”
见老人沉浸在悲痛中,两人都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
老夫子擦了擦眼泪,接着道;“我这辈子从未真心感谢过谁……”
说着他站起来,整了整破旧的长衫,忽然直直跪下;“这次真的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或许我孙子就保不住了,你就是我赵家的救命恩人啊。”
“夫子别这样,快快起来。”步儒慌忙过去扶起他。
老夫子抽了抽鼻子,面容哀伤;“我赵伯仁生于小富之家,弱冠中秀才,在十里八乡也曾被誉为才子,然而一生过于自负,最终导致晚年如此凄厉,若不是遇见你们,我真不敢想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
姜仪道;“夫子,人生的际遇总是天注定的,就如我们和你相遇,你庆幸遇见了我们,我们又何尝不庆幸遇见你,这段时间来,我相公在你这里学到了很多,我们也是感激你的。”
赵夫子坐回小凳子上,感慨的道;“你说得也有道理,今后,你们就是我赵夫子的亲人了,我也没什么本事,就读过几本书,会写些不合时宜,不能吃也不能穿的狗屁文章。小友要是这方面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我。”
步儒大喜;“谢谢赵夫子……”
在古代,有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说法,可见古代人对师徒情分看得有多重,然而赵夫子在和步儒无师徒名分的情况下远远倾囊相授,也是很难得了。
赵夫子再次擦了擦眼睛,认真的问步儒;“你说《大学》读完了,可全书背诵了吗?”
一听夫子要考校自己学问,步儒立马端立在他前面,毕恭毕敬的道;“可以的,我背给你听听。”
“不用,这么长背完都什么时候了,我且问你,书中说;意诚而心正,那什么是意诚,什么是心正?”
步儒稍微想了想,答道;“诚其意者;勿自欺也,如恶恶臭,如好好色。心正者;身有所愤懑,则不得其正,有所恐惧不得其正,有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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