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力地摆摆手,「你赶紧去准备车马,我要出一趟门。」
「老爷?」管家愣住了,满脸疑惑,「这都什麽时候了,您还要去哪里?您的伤————」
「去栖霞山,」缪春生满脸痛苦,吃力地解释道,「那儿有个道士,医术出神入化,专治跌打损伤,我去他那儿瞧瞧,兴许还有救。」
管家不敢耽搁,连忙应道:「老爷,那小的去准备骡车。」
管家脚底生风,再次匆忙出去。
缪春生忍着痛,从床里侧打开了一个暗格,从中掏出一个很旧的棉布腰带,然後吃力地下床,撩开衣服,将腰带系在最里面。
腰带沉甸甸的,这里面是他储备的金银细软。
这是他为自己准备的跑路钱。
私下经营马匹生意,本就是踩在朝廷的刀刃上,他早就料到有东窗事发的一天,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麽突然。
早晨还一切平安,现在就要跑路了。
他估摸着,最多还有半天的时间,锦衣卫就可能出动了,到时候再想走,就难上加难了。
可惜今天受了棒伤,无法骑马,只能准备马车了。
一想到这里,缪春生对许克生的恨意又加深了几分。
若不是这个狗官,自己也不会落到这般田地。
「老爷,骡车准备好了。」管家匆忙回来了,「老爷,您怎麽起来了?小的扶着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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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关将近,去寺庙烧香的人多了起来。
有的是祈福,有的是祭奠去世的亲朋。
聚宝门外寺庙、道观云集,现在都挤满了香客,往日冷清偏僻的神殿都有香客进去拜神。
十三公主的仪仗已经上了长干桥,四匹白马拉着的车辇才刚刚出了聚宝门的城门洞。
队伍的最前面是两名引礼官、两名赞礼官,之後是锦衣卫的番子举着龙凤旗和仪仗扇。
再後是捧着香案、祭品的内官和宫女。
这些内侍的後面是锦衣卫力士簇拥的车辇。
今天是十三公主母亲的祭日,她向父皇请示後,来寺庙进香,十三公主并没有端坐在中央,而是贴着一侧的窗户,靠在软枕上。
郑嬷嬷带着一个宫女跪在她的脚边。
十三公主将车帘撩开一条缝隙,好奇地看着外面的景物:「不愧是聚宝门外都是事(寺)」,我这随便一看,不是寺庙,就是道观」
「嬷嬷,空气里都是檀香的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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