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克生故意走在最後,留下半扇门,寝殿里有热气迅速向外涌。
他能明显地感觉一股凉风随着小腿涌入,可是才走几步,已经有宫人在身後关上门,凉风瞬间断了。
许克生摇摇头,无奈地绕过屏风,走到床榻前。
朱允炆兄弟已经起来了,这兄弟俩昨晚在这守了一夜,许克生看着憔悴的两个少年,心中叹息,这就是皇家。
如此多的宫人、医生,其实完全不需要他们兄弟这麽熬夜的,可是为了一个「孝」字,他们也只能如此作派。
太子已经醒了,睁着眼怔怔地看着上方。
众人上前施礼,太子回了一句,声如蚊蚋:「免礼。」
如果不是寝殿太安静了,许克生几乎都听不到。
王院使现在精神还可以,上前给太子把了脉。
等他把脉结束,站起身退到一旁,「启明,你也去听听脉。」
许克生拿出了听诊器,「院使,晚生用这个。」
王院使看着听诊器,有些惊讶:「银作局也给老夫送了一个,老夫还不知道怎麽用呢。」
许克生笑了笑:「那晚生示范一下。」
~
许克生告了罪,拿着听诊器在床榻坐下。
他晃着听筒,示意朱允炆道:「二殿下,晚生要用这个,贴在胸口的中衣上。」
朱允炆虽然好奇那是什麽机关,但是他已经习惯了配合医生,上前掀开被子、睡衣。
朱标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许生,这又是什麽机关?」
「殿下,这是听诊器,辅助听人体内五脏六腑的声音。」许克生笑着解释道。
「和雾化机关一样?」
「殿下,那个和银针一般,是直接用於治病的,这个是只是辅助诊断的工具。」
「这样啊,」朱标笑道,「还以为和雾化机关一样,让本宫很快就能下地了。」
众人都听的出来,朱标对痊癒的渴望。
朱允炆眼圈红了,」父王,有各位御医的用心治疗,您很快就能下地走路了。」
许克生看着形销骨立的太子,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还是个黑胖子,鼻子也不由一酸。
「殿下放心,有没有听诊器,您都会好的。」
看着许克生这麽自信,朱标也受到了感染,轻声笑道:「有许生的这句话,本宫就放心了。那你开始吧。」
「殿下,那就开始了。晚生听的时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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