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要做忠臣的话,唯有引颈就刎;萧小墨若是为了保护日月神教,恐怕极有可能起兵颠复朝廷,两两内斗,极有可能会两败俱伤…北方的蒙古人极有可能乘机攻打明王朝边垂,再加农民军暴乱,在内忧外患这把两刃刀的搅弄下,大明王朝极有可能会土崩瓦解,蒙古人又会重新入主中原…”
大善散土耸然动容,道:“你所说的不无可能!”
黄真道:“大士如果凭借皇上奶娘的身份助我幽冥教与大明联盟对付东、西蒙古,待我教主统一蒙古之后,一定会订下与明朝两国和平共处的条约。而侠王若是有难时,我大蒙古国一定尽力保他平安,进而以报答他老人家的援救功德!”
大善散士由不住说道:“如果贵教主真能够做到黄舵主适才所说的这两个条件,贫道添为大明的一份子,贫道虽然是清修之士,但是维持两国和平共处,却是我我一个大明子民应尽的本份。因此,贫道答应你,即刻入宫面圣,劳烦黄舵主在府上稍后贫道回复。”
黄真大喜,连连道谢,又自怀内掏出其教主给他的书信,将之递给大善散士,说道:“这封信是教主请自所书,其中谈到了幽冥教与大明王朝合作的条件和承诺!请求皇上务必仔细阅读,拜托拜托。”
由此,黄真留在朱府侯旨。
直等了半日,大善散士才从皇宫返回,说是皇上已经容见,需要考虑几日,才能给予明确答复,并要黄真暂留朱府静侯皇宫传来的消息。
黄真唯唯诺诺,只得暂留朱府。
却说在豹房之内的上书房,此刻张永正与正德皇帝朱厚照洽谈。
正德皇帝道:“张永,朕这个奶娘还真不愧为她的道号大善二字,与朕一样,时刻忧心于朕大明江山。唉!奶娘虽然已经入道清修,但是仍然没有忘记身为一个大明子民应该尽的本份!可叹许多王公大臣还做不到朕奶娘的这一点,岂不愧死?”
张永躬身处在案桌之下的白玉台阶,不敢直视坐于龙椅的正德皇帝,恭声道:“大善散士爱圣上胜于性命,她的一切言行无比以皇上为重、朝廷为重,而许多朝臣,虽然身在庙堂,但却中饱私囊,一切以个人得失为重,国家是否兴盛,他们自认为与他们丝毫无关。”
正德皇帝微笑道:“朕也由衷感激这个贴心的奶娘!你认为幽冥教的提议是否可行呢?”
张永恭声道:“回禀皇上,奴才认为可行!”
正德皇帝道:“何出此言?”
张永恭声道:“萧小墨这人提倡墨家的那一套,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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