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东西的承接者孙狐,自然是让人惨不忍睹!
待了半日,萧墨等人在附近客店点了几个菜,吃饱喝足后,已经午时将至,午时一到,孙狐便会被问斩。
萧墨等人赶回刑场时,孙狐正在猛口吃着倒头饭呢。
师爷看了看刑台一角烧着的一支香与影子已经重合,证明已经到了正午时分。
于是回报张知府。
张知府喝道:“午时已到,左右将犯官孙狐押上刑台。”
张虎、赵龙各应得一声,将孙狐押上刑台,侩子手是个身肥体壮的高大汗子,此刻他已经高高举起手中那把大砍刀,只需张知府令牌落地,他便会手起刀落,孙狐便非死不可!
众人此刻也是抑止了喧哗,皆目不转睛的看着台上。
张知府执起令牌扔出,喝道:“斩!”
“刀下留人,文大人即到!”
但见寒光闪过,当地一声,令牌被一柄飞刀撞飞,落入了一个刚刚跃上台的捕快手郑
令牌未落地,刽子手自然不能斩下孙狐的头。
众人大哗!
突变又起,萧墨到要看来者是何方神圣。
但见那本已经绝望的孙狐此刻突然又焕发生机,喜呼道:“张捕头,快快救我!我姐夫怎么没有来?”
“你放心,大人已经近在咫尺,马上就到了,只要你没有犯事,便没人杀得了你!”这张捕头完这句话,又对张知府道,“堂兄,一别多年,别来无恙吧?恭喜你官越做越大呢!哪像弟,一辈子与人为奴?”
原来这张捕头也是洛阳人氏,是张彪堂弟,如今在河南府府尹文归章手下做了个捕头。
张知府冷冷道:“我们张家没有你这种见钱眼开、不学无术、吹牛拍马的软骨头!我正在行刑呢,你莫加阻止,否则连你一块儿治罪。”
那张捕头森然道:“好!你既然不认我,也别怪我不给情面。张彪,文大人有令,延缓对孙狐行刑!”
着将令牌抛在案上,又自怀内取出一块金牌,上有河南两字。
张知府忙起身,在张捕头手中接过了金牌,看了看,已确定为真,道:“孙狐私设地下皇宫,证据确凿、人证物证俱全,本官依罚论处,有何不妥?难道就是因为这孙狐是你家老爷的亲人,才差你前来以金牌阻止我行刑?”
张捕头道:“我家老爷本来是来洛阳城叁加老友生日宴会的,听你抓了孙狐,便在昨夜派人搜寻真凶,我刚才接到文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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