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安然无恙,又如何能草率的判他死罪?”
张知府一拍惊堂木,喝道:“左冷禅指使万长平杀死回春堂刘医师及其掌柜,又叁与你逼良为娼,也是死罪,本官自然杀得。”
孙狐冷冷道:“人是万长平所杀,卫国也为刘医师报了仇!地下皇宫由我而设,即使逼良为娼,也是我所为,与左冷禅何干?哼!你官卑职,能杀得了我这河南府府尹的姻亲、顺府府尹朱开智朋友?”
张知府冷冷道:“来呀!将左冷禅、孙狐两人收押大牢,明日公斩!嵩阳纺织城城主视其手下劳工之命如草芥,又乱仑民女,品行卑劣、道德败坏,又兼多次贿赂本官刑名师爷孙狐,绕乱朝纲,其罪当罚!嵩阳纺织城于明日解散,一切财物充公!嵩阳纺织城所欠四海钱庄一亿辆黄金,由黄真及左冷禅负责还贷!而孙狐所立之地下皇宫,则从明日起,列为洛阳城禁区,任何人不可踏入!哼哼!本官就是丢了这条性命,也要将你两人法办。”
孙狐大吼:“张彪,孙爷和你没完!你若动我,我姐夫文归章绝不善罢干休。”
张彪哈哈大笑道:“管他干不干休,明日先斩了你再!来呀!将案犯孙狐还押大牢,严加看守!明日待斩!”
张虎应得一声,将兀自骂骂咧咧的孙狐提下堂去,还押大牢。
接着张知府又令赵龙将左冷禅押下。
赵龙还没走近身,左冷禅已经冷然道:“左某认得人,左某的拳头却不认人!嘿嘿!谁敢拿我?”
萧墨暗惊:“这左冷禅难不曾还敢拒捕不成?”
耳边已听张彪喝道:“左冷禅,你敢拒捕?”
又听左冷禅冷冽的声音响起:“拒捕又怎样?你这衙门,又能拦得住我?”
萧墨思虑停当,胡诌冷笑道:“他们拦不住你,我卫国总拦得住你吧?张知府,看来我的真实身份是隐瞒不住了。”
黄金梅则被他这句话吓得面无血色,颤声道:“卫大哥,不可…”
她当然知道萧墨文弱以极,又毫无武功,此刻又怎么能够与江湖一等一的高手左冷禅抗衡呢?
左冷禅似乎是听见下间最为滑稽可笑的事,放声大笑,笑声震得众人耳鼓嗡嗡,乾指萧墨,轻蔑至极的道:“就凭你这个子?左某一根指头也能戳死你。”
萧墨淡淡道:“左掌门,你可知道我的师父是谁?你也不想想你徒弟万长平武功非同泛泛,又怎么会死于我手?我若不是受过名师指点,又怎能轻易杀死你的弟子万长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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