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毛贼主动朝他身边挤。
事实上,如果有一个自上而下的监控镜头在这里,就会拍到,因为他的出现,车站里忽然有好几个原本正往人多的地方钻的男女,忽然停下了脚步,有的不爽的摸了摸鼻子,有的嘴里嘀咕了几句,皆不约而同地往车站外走去。
——
李东不是神仙,其实並没有看见这些人,就算看见了,只要不是看见他们当场划別人口袋,他也不会搭理。
这个年代,社会治安正处於转型阵痛期,小偷小摸如同韭菜,割了一茬又生一茬,光是靠抓,根本解决不了问题。全国的公安干警都为此头疼不已。
只有等十几二十年后,人们身上彻底不用带钱了,才真正从源头上杜绝了这类行径。
所以说很长一段时间內,全国的小偷都十分憎恨一个姓马的男人————把他们工作搞没了。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李东没有耽搁,出了汽车站后,拎著简单的行李,直奔市人民医院————门口的水果店。
医院门口永远不缺售卖慰问品的小店,李东站在一家水果篮店前,看著那琳琅满目、一个个用透明塑料纸和彩带包裹得团锦簇、但造型在他眼里全都丑得颇具特色的果篮,无奈地嘆了口气。
眼光和格局远超这个时代是一件好事,但审美要是太过超前,就真的不是个好事了。
真是看啥都土,就连看身上这身警服,老实话也是彆扭的很,没有后来的好看。
他挑了半天,最终选择了一个彩带蝴蝶结打得相对最不夸张的果篮,付了钱,拎著走进医院。
到了住院部,他很快打听到了付强的病房號。
刚走到门口,还没抬手敲门,便听见里面传来付强有些中气不足的声音,而且竟然还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於是,李东敲门的动作便缓了一缓。
“淮隆市局那边的朋友,昨天特意打电话来问我跟李东熟不熟,好傢伙,把李东那小子都夸上天了!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听著好像是在夸我一样。”
接著是付怡带著笑意的嗔怪:“哥,你好不要脸啊。人家李东厉害,跟你有什么关係?”
“怎么没关係?”付强理直气壮,“我好哥们啊!虽说起初我看那小子確实有点不爽,但后来,我可真是心悦诚服!这小子的脑子,真不知道是咋长的。”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八卦起来,“哎,对了,过年的时候我不是还说,有机会介绍你俩处处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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