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炎武。
黄宗羲六十多岁,是个清瘦的老人,戴着一副老花镜,手里总是拿着一本书。
他听了王守仁的话,沉默了很久,然后道:“陛下是个明白人。他知道我们这些人的不甘心,也知道我们的本事。
他让我们去修书,是给我们一个台阶下。我们要是还不识趣,就太不识抬举了。”
顾炎武五十多岁,是个健壮的中年人,说话声音很大,中气十足。
他听了王守仁的话,哈哈笑了:“陛下让我们去修书?好啊!我正愁没地方写我的《天下郡国利病书》呢。
我走了几十年,看遍了大明的山山水水,写了厚厚一本。
正想找个地方印出来,让天下人都看看。陛下让我去修书,正合我意!”
三个人,三种反应。方孝孺犹豫不决,黄宗羲欣然接受,顾炎武求之不得。
王守仁把他们的反应报给张玄,张玄听了,笑了:“那就让他们来。方孝孺想通了就来,想不通就算了。朕不强求。”
一个月后,方孝孺来了。
他想通了。他说,他这把年纪,还能干什么?讲学,讲来讲去,也就是那点东西。
修书,把学问写进书里,让后人看到,才是正事。
他来了,黄宗羲来了,顾炎武也来了。三个人到了盛京,张玄亲自在文渊阁门口迎接他们。
方孝孺看着张玄,看了很久。然后他缓缓道:“陛下,老朽有个问题,想问陛下。”
张玄道:“先生请讲。”
方孝孺道:“陛下修这部书,是为了什么?”
张玄想了想,道:“为了天下学问,不至于失传。”
方孝孺又问:“天下学问,为何要修成一部书?”
张玄笑了:“先生,这个问题,您上次就问过朕。朕想了很久,想出了一个答案。
天下学问,确实不是一部书能装下的。
学问在书里,也不在书里。
在书里的是字,不在书里的是心。
字可以刻在纸上,心刻不下来。可朕还是要修这部书。因为朕想告诉天下人,在大明,学问是有用的。
不管你是读经义的,还是学策论的,还是搞格物的,还是研究算学的,你的学问都有用,你的本事都有地方用。
朕修这部书,不是为了装下天下学问,是为了让天下人知道,学问有用。”
方孝孺愣住了。他没想到,张玄会说出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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