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屋里的光线已经有些暗了,斜阳透过窗户纸,在炕上洒下一片昏黄。
陈清河坐起身,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节噼啪作响。
并没有宿醉后的头疼,也没有纵欲后的疲乏。
在一证永证的加持下,他的身体就像一台精密的机器,迅速完成了自我修复。
哪怕中午喝了一斤多白酒,这会儿也代谢得干干净净,只剩下神清气爽。
他穿好鞋,推门出去。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只麻雀在枣树上跳来跳去。
西屋的门帘子还是垂着的,那两姐妹显然还在睡。
到底是小姑娘,酒量浅,身体也没他这般变态的恢复力。
这一觉,估计得睡到日头偏西。
陈清河看了看天色,离天黑还有个把钟头。
闲着也是闲着,他走到院子角落,拎起斧头开始劈柴。
这就是农村的日子,只要想干,就有干不完的活。
“咔嚓”一声脆响。
手臂粗的硬木,在他手里跟切豆腐似的,应声而开。
都不用怎么瞄准,每一斧子下去,木柴都裂得整整齐齐。
劈了一堆柴火,他又去井边挑了两担水,把家里的水缸灌满。
随后搬个小马扎坐在屋檐下,处理早上挖回来的那些草药。
黄芪要把泥土抖干净,切片晾晒。
党参要去芦头。
他干活不急不躁,手里有着特定的韵律。
哪怕是处理这些琐碎的药材,也显得从容不迫。
没过多久,灶房里传来了动静。
李秀珍系着围裙,开始在那忙活晚饭。
风箱拉动的声音,“呼嗒呼嗒”地响着,烟囱里冒出了炊烟。
陈清河把处理好的药材铺在簸箕里,端到架子上晾着。
刚拍干净手上的土,西屋也有了动静。
林见微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头发走了出来。
那样子,跟只迷路的小鸡仔似的,脸上还带着压出来的红印子。
看见陈清河在院子里,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声音里带着还没散去的迷糊劲儿。
“清河哥,有热水吗?”
“渴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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