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新式犁杖的发明者?”
李天娇下意识地就想扬着下巴喊“当然是了”,话都到了嘴边,不知怎的突然卡了壳——她猛地想起自己连犁杖的零件都认不全,真要是被要求当场画一张,岂不是露馅了?
她急忙咽回后半句,脸上的得意僵了一瞬,又飞快换上一副娇怯的模样,摆了摆手:“不是不是,我可没那个本事,哪能画出这么复杂的图纸!”
方正农心里暗叫一声可惜,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这妖女倒是比他想象中狡猾,竟然没掉进他挖的坑。他原本还想着,只要李天娇敢认自己是发明者,就让她当场画一张,到时候真假立现,省得浪费口舌。可这丫头倒是机灵,一下就绕开了陷阱。
不过,破绽很快就露出来了。
方正农眼睛一亮,趁热打铁追问道:“既然你不是发明者,图纸也不是你画的,那这张图你是从哪儿弄来的?真正的发明者是谁?”
李天娇的眼神瞬间有些游移,眼神飘向铁匠铺的墙角,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沉吟了片刻,她总不能说图纸是偷偷从方正农家里偷来的吧?
不过这妖女反应是真快,转眼就编出了一套说辞,抬着下巴,故作得意地说道:“是在一个西洋人那里买的!这犁杖的发明者,就是那个西洋人!”
“西洋人?”方正农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心里把李天娇骂了八百遍:这小贱人可真能编,编瞎话都不带脸红的,明末这时候,统州能见到几个西洋人?
他强压着笑意,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追问道:“哦?这么稀奇?那你怎么认识的西洋人?”
李天娇被问得一噎,又飞快镇定下来,现编现凑,还说得有模有样:
“当然是在统州我姐夫那里认识的!我姐夫可是新晋的状元郎,还去过西洋学过种地的本事,认识不少西洋人呢!这犁杖是西洋最先进的,我看着好,就花了十两银子把图纸买来了!”
她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一副“我后台硬、我有理”的模样。
方正农看着她那副装模作样的样子,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逼视着她,语调却依旧带着戏谑:
“小贱人,你倒是编排得头头是道,说得跟真的似的,咋不干脆说这西洋人是你亲爹呢?”
李天娇竟没听出他话里的嘲讽,也没在意“小贱人”这个称呼,一门心思就想辩解图纸的来历,急得脸都红了:
“我才没编排!这图纸就是我花钱买的!你看,这图纸就是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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