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优雅的笑迷里透着寒冰,威胁味十足。
看得商落落心底地发寒……
商落落在东方虞离开后也从医院跑了出来,直接回银行。
开玩笑,医院这种地方哪里是她可以住得起的?就刚才那么一二个小时,就是四百三,可以和星级宾馆的价格相比了。
“那个臭男人真是可恶,自已这么点小伤,哪里需要去医院?在家里随便处理一下就好了嘛。”商落落狠狠地咬着牙,拿着包往回家的路上走。
她上下班都是步行的,美其名曰说坐车没有安全感,而实际上却是,走路上下班一个月可以节约二百块的公车费,这二百块她又可以解决一个月的午餐了。
所以,她的身材那么瘦也不完全是营养不良的关系,和这种‘运动’也是有关系的。
还有,自已一周之内和他联系有个屁用呀?又没有钱还他。
唉,如果不是住在医院的老爸需要人照顾,她倒是情愿去坐牢,坐牢不就不用还一千六百万了吗?
一想到那个天文数字,她就脑袋发胀。
“神经病,花一千六百万去买个花瓶?脑子真的是需要去医院维修了,还应该大修才对。”商落落边走边骂,她真的理解不了,那个花瓶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难道会生钱?还是会下金蛋?
泛旧的包里传来手机响铃声,她拉开包的拉链,从里取出一个到处是划痕,款式也好像过了几年的手机出来。按下那早已看不清漆的接听健。
“温郁呀?”商落落全凭感觉猜的,因为她的这个手机,来电显示早已坏掉了,所以通话与不通话都是一样黑屏。
因为没有钱修,所以一直将就用着。好友温郁倒是大方的要送她手机,可是都被她以断交为威胁拒绝掉了。
反正知道她的电话的人也不多,除了温郁就是医院和银行的人管了。
不过,这两个地方一般都不会给她打电话。
所以正常情况下,打电话的就是温郁。
“落落,在哪里呢?”温郁的声音轻柔地传来。
“在回家的路上,你有什么事吗?”商落落有些无力地问。
她真的觉得好累……
“我在你家门口,你快点回来,我进不去。”温郁轻盈的声音透着愉悦。
“哦。”商落落挂了电话。
心情却在想着,一会儿要怎么给温郁解释自已满身的纱布。
在这个世界上,温郁是唯一一个关心着她的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