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很生气,所以现在我只问你一句话,你相不相信我?我的心你到底懂不懂?”寒涯澈面无表情,可深邃的黑眸里却写满了那些说不出口的千言万语,那些他没有办法用语言来表达的感情。
“寒总我还有事,先走了。”液澜用手地扳开寒涯澈圈着她腰的手。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那冷到可以结冰的眼神却把什么都回答了。她后退了一步,然后转身直接从楼梯往下走了。
寒涯澈看着她冷漠转身走开,他却没有再追上去了,因为他现在的确脑子很混乱,找不出合适的话来解释这一切,他想等下班后,再去找她说清楚,他要好好整理一下思绪
液澜没有回职场,而是直接回了家,她的心很痛,看着手腕上的名表,她的眼泪流了下来。她居然想不起来自已是什么时候失的心?以前,她一直都以为寒涯澈和别的男人不一样,他虽然痞,可是却不是在所有人前面;他虽然冷漠,可是却不是在自已面前;他虽有钱,可却不像别人那样醉生梦死地在女人堆里挥霍;她一直以为他是个专情的男人,可是今天她才明白,他的确是个专情的男人,不然,自已今天怎么会看到那么精彩的一幕。
以前,她听朋友说,一个男人一辈子真正的爱情只会有一次,但那一次通常是他们的初恋,他们会倾其所有的爱一次,但如果那次爱情妖折了后,他们就不会再爱了,不会再付出真心了,也许是因为累了,也许是因为怕了,也许是因为力不从心了。总之,不论什么原因,他们不会再有第二次爱情,准确地说,他们不会再深爱一个女人爱到发疯和失去理智的地步,不会再爱到非你不可的地步。
现在,她明白了,‘一个男人一辈子最不能忘记的是他的第一个女人’这句话。她喝了一杯冰水,在这个寒冷的冬天里,她要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自已的心情,不能再难过。如果一定要为一个男人流泪难过,那么一定得是那个男人值得自已这么做,如果不值得,那自已再难过就是愚蠢,是无知,是笨!
她打开了笔记本,对,工作,工作才能让自已过得更好,工作才能分散自已的心痛。这时敲门声响起,她无力地起身去开门,这个时间,会是谁来找自已?应该都知道现在是上班时间。自已不在家的。
“冯伊,怎么是你?”液澜没想到自已刚一进家门没坐到四十分钟,冯伊就来找自已了。她惊讶地看了冯伊一眼。她还真有本事,连自已家在哪里都了解得这么清楚。
“液澜,我可以进来吗?”冯伊淡淡一笑,轻声说道,好像刚才在公司和寒涯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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