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最得力的成员。
天局首脑似乎很满意花痴开的反应,继续说道:“你父亲花千手,‘千手观音’的传人,一手赌术出神入化,江湖上无人能出其右。你母亲菊英娥,出身江南菊家,菊家世代经营情报,天底下没有他们查不到的秘密。夜郎七将他们二人招入‘天局’,原本是想借他们的力量,将‘天局’引向另一条路。”
“什么路?”
“一条他理想中的路。一条用赌术解决纷争、用赌局替代战争、用赌神取代暴君的路。他说,这世上的争端,归根结底都是利益的争端。而利益的争端,完全可以用一场公平的赌局来解决。输的人心服口服,赢的人赢得光明磊落,何必动刀动枪、血流成河?”
天局首脑说到这里,轻轻叹了口气。
“他的想法很好。好得像是从话本子里抄出来的。但他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花痴开问。
“这世上的人,不是每个人都愿意坐下来赌的。有些人,你跟他讲道理,他跟你讲拳头。你跟他讲赌局,他跟你讲阴谋。你跟他讲公平,他跟你讲——他已经把刀架在你脖子上了。”
他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像是一盆冰水泼在炭火上,嗤的一声,白烟四起。
“夜郎七带着你父母,在‘天局’内部推行他的理念,试图将‘天局’从一个控制赌坛的黑暗组织,变成一个调解江湖纷争的仲裁机构。他们确实做成了一些事——用赌局化解了三场帮派火并,用赌局阻止了两次商战血拼,用赌局保住了一个小国的王位没有落入外人之手。但他们也得罪了很多人。很多不愿意坐下来赌的人。”
花痴开听到这里,已经隐约猜到了后面的故事。
“那些人,”他缓缓说道,“找到了司马空和屠万仞。”
“不错。”天局首脑点头,“司马空是‘天局’的智囊,专司布局设套。屠万仞是‘天局’的打手,专司杀人放火。他们代表了‘天局’的另一条路——一条更务实、更残酷、也更有效的路。在这条路上,不需要公平,不需要规则,不需要什么‘让世上再没有需要赌的事’。在这条路上,只有赢家和输家。赢的人得到一切,输的人失去一切。简单,直接,毫不拖泥带水。”
“夜郎七输了?”花痴开问。
“他没有输。”天局首脑摇头,“但他也没有赢。因为这场争斗,从一开始就不是赌局。没有人跟他坐在同一张桌子前,没有人跟他约定赌注,没有人跟他遵守同样的规则。司马空和屠万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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