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轻轻回响。
一个时辰过去。
两个时辰过去。
棋局已经进入尾声。黑白双方都已经杀红了眼,棋盘上几乎没有空地可落。花痴开的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天局首脑的脸色也比刚才苍白了几分。
又是一子落下。
天局首脑盯着棋盘,久久没有动作。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花痴开。
“你输了。”他说。
花痴开低头看着棋盘,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点点头。
“是,我输了。”
天局首脑没有露出胜利的喜悦,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你知道你输在哪儿吗?”
花痴开想了想,说:“太急了。”
“还有呢?”
“太想赢。”
天局首脑点头:“还有呢?”
花痴开沉默。
天局首脑站起身,走到亭边,望着外面的黑暗。
“你父亲当年赢我,不是因为他的棋比我好。”他说,“是因为他不想赢。”
花痴开愣住了。
“不想赢?”
“对。”天局首脑说,“他那一局,从一开始就没想赢。他只是在下棋,一子一子地下,不问输赢。而我,太想赢了。我想着每一步怎么赢,想着怎么把他逼入绝境,想着赢了之后怎么处置他。我想得太多,反而输了。”
他转过身,看着花痴开。
“可你,太想赢。比你父亲当年还急,还想赢。你每一子落下去,我都知道你想干什么。因为你脸上写着两个字——赢。”
花痴开沉默。
“你知道你父亲当年为什么能活那么久吗?”天局首脑问。
花痴开摇头。
“因为他不在乎。”天局首脑说,“他不在乎输赢,不在乎名声,不在乎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他只在乎他在乎的人。为了那些人,他可以输,可以赢,可以生,可以死。他不执著,反而没人能赢他。”
他走回石桌旁,在花痴开对面坐下。
“可你执著。”他说,“你执著于复仇,执著于找到真相,执著于为你父亲讨个公道。你太执著了,执著到看不见别的东西。”
花痴开抬起头,看着他。
“你跟我说这些,是想劝我放弃?”
天局首脑摇头。
“不。我是想告诉你——你父亲的死,确实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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