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死了。
死得一个比一个快，一个比一个，惨。
它都能想象到。
自己的结局。
被一拳，打爆？还是被一刀，劈了？反正，都一样的。
还能有什么，期待的吗？
跑？
它也想跑，可是......腿软。
十六境的怨气，这会儿，连一丝都提不起来。
方才在海里。
它已经把吃奶的劲儿，都用光了，它知道自己跑不动。
它也知道自己，跑不掉。
左右都是死。
还不如，赌一把。
赌这位鬼见愁，大发慈悲。
这位鬼见愁。
追到海里，都能把它，当铅球扔。
一拳，打爆了崇德天蝗，那拳头，要是落在它身上。
它连渣，都剩不下。
天上地下。
哪还有，它的活路？平将门翻滚的黑雾。
慢慢凝出了人形。
半条胳膊，空荡荡的。
它看着远处，那道赤红的身影，看着那尊，顶天立地的法相。
它的膝盖。
弯了。
"噗通"一声，它跪在了半空，跪得结结实实。
"别杀我！"
"求求你！"
"饶命啊！"
"鬼见愁大人！"
"你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
它一边喊。
一边磕头。
脑门撞得砰砰响。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一把，一把的。
邪神的尊严，邪神的脸面，几百年攒下的那点威仪。
这会儿，全喂了狗。
礁石上。
众人也看傻了，白象老人揉着眼睛，以为自己，老眼昏花了。
"它......它跪了？"
"邪神......16境......给苏先生，跪了？"
川儿抱着金枪，靠在一块礁石上，一脸的，见怪不怪。
"正常。"
"习惯就好。"
张灵虎挠着头："这玩意儿，刚才不还，挺横的吗？"
烟牢里。
斯密斯几人，看呆了。
他们瞪着眼。
张着嘴。
半天，没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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