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团,有全东区最硬的防线,有一个能把水晶球绑在弩箭上射出去的疯子铁匠。让他来打。我们等着。”
韩素沉默了几秒。然后她站起来,捂着鼻子转身朝南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侧过头看了陆承洲一眼。
“你叫什么名字?”
“陆承洲。”
“陆承洲。”她把这个名字念了一遍,像是要记住,“我记住你了。下次在战场上遇到你,我会第一个瞄准你。”
“随你。”陆承洲端着弩,弩箭的箭头始终对着她,“下次我不会打偏。”
韩素没有再说话。她翻身上了一匹溃兵留下的战马,策马消失在荒原的尽头。
......
戈隆带着左翼结束了正面战斗。血狼联盟的骑兵残部能跑的都跑了,跑不掉的被掠夺者按在地上,用战斧指着后脑勺。
“杀不杀?”百夫长问。
“不杀。”陆承洲走过来,“让他们回去报信。死人是不会说话的,我们需要活人把今天的事传回血狼联盟总部。”
戈隆想了想,点了点头。
“聪明。让溃兵把恐惧带回去。一个人说敌人很强,没人信。五十个人说敌人很强,整个营地的士气都会受影响。”他把战斧收起来,“放人。”
几十个被俘的骑兵被掠夺者从地上拽起来,收缴了武器和马匹,然后被推搡着往南走。他们走得很狼狈,甲胄被扒了一半,武器没了,有些人连鞋都丢了一只。
陆承洲看着他们走远,然后把弩收起来,走到姜晚面前。
姜晚坐在地上,让阿七帮她包扎右臂的伤口。绷带缠得很紧,血止住了,但她的手还在轻微发抖——刚才和韩素那场近身战几乎耗尽了她全部的体力。
“你的额头上肿了个包。”陆承洲说。
“我知道。”姜晚摸了摸额头上的青紫色肿块,疼得嘶了一声,“她用鼻梁换的。她的鼻梁比我惨。”
“你那一撞,把LV5的指挥官撞懵了。”
“街头打架的野路子,对付系统训练出来的高手有奇效。”姜晚笑了一下,“系统教人怎么用技能,但不教人怎么在近距离挨一记头槌。下次你要是被人近了身,也可以用这招。”
“记住了。”
陆承洲伸出手。姜晚抓住他的手臂,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灰铁之壁上的灰尘和血迹。
“你的人损失了多少?”陆承洲问。
“从九十减到六十一。”姜晚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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