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箭射在马身上,毒素虽然不能立刻致命,但能让马匹在短时间内剧痛失控。
堵在峡谷口的骑兵阵型开始混乱。马匹受惊后互相冲撞,骑兵们忙着控制坐骑,顾不上去挡峡谷里的西境联盟。
姜晚抓住了这个时机。
“冲!”她举着圆盾撞在最前面一个骑兵的马身上,盾牌边缘砸在马脖子上,战马吃痛人立而起,把背上的骑兵甩了下去。
六十多个西境联盟士兵跟在姜晚后面,像一把楔子,狠狠地钉进了峡谷口混乱的骑兵阵列里。长矛从盾牌的缝隙间刺出去,专挑马腿和马腹下手。
骑兵的封锁线在前后夹击下崩溃了。
二三十个骑兵被挤压在峡谷口和掠夺者之间,进退不得,被西境联盟的长矛和掠夺者的战斧从两个方向同时绞杀。剩下的十几个骑兵放弃了封锁线,策马往南逃窜。
姜晚从尸体堆里冲出来,浑身是血。灰铁之壁的胸甲上多了一个被长枪刺出的凹痕,右臂有一道还在流血的伤口,但她还站着。
她看到了陆承洲。
他单膝跪在地上,正在给弩装箭。头发上全是土,脸上有一道被箭气划破的血痕,衣服在摔下马的时候蹭破了好几个口子。
骑术是真的烂。
但他来了。
“你不该来。”姜晚走到他面前。
“盟约第三条——军事行动需双方协商一致。”陆承洲站起来,把最后一支穿甲箭压进弩槽,“你没跟我商量就来闯灰石峡谷。我也可以不跟你商量就来救你。”
姜晚看着他。
然后她笑了。很轻,很短,但嘴角确实往上扬了一下。
“你用我定的条款来堵我的嘴?”
“条款是你写的。我只是遵守。”陆承洲把弩端起来,瞄向石桥,“那个女指挥官还在上面。”
“她是我的。”
姜晚从地上捡起一把完好的长矛——她自己的铁剑已经砍得没法用了——握在手里掂了掂重量。然后她抬头看着石桥上的韩素。
“韩素!你说弓骑兵克制步兵。但你没说克制什么?克制长矛吗?”姜晚把长矛扛在肩上,朝石桥走去,“下来。你不是要亲手解决我吗?我给你机会。”
韩素站在石桥上,风吹着她黑色的长发和暗红色的轻甲。她看着下面那个浑身是血但还在叫阵的女人,手指在弓弦上轻轻摩挲着。
峡谷口外的战局已经逆转了。她的骑兵防线被掠夺者冲散,堵在峡谷后面的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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