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和血狼联盟交过两次手。第一次在河谷,你赢。第二次在山口,还是你赢。我损失了一百多个好手。”她顿了一下,“因为那两次的损失,我差点被总盟主撤职。你差点毁了我。”
姜晚站在防御圈的最前面,灰铁之壁的胸甲上多了好几道划痕。她左手握着一面从敌人手里抢来的圆盾,右手握着沈雨泽打的那把铁剑。剑刃已经砍缺了好几个口子,但还握得稳。
“那你应该感谢我。我只是差点毁了你,还没毁成。”姜晚的声音很平静。
韩素笑了一下,但那笑容没到眼睛里。
“所以我亲自来了。带了两百个弓骑兵。你知道弓骑兵克制什么吗?克制步兵。尤其是被堵在峡谷里的步兵。”
她抬起手,石桥两侧冒出了两排弓箭手。每排二十人,总共四十人,全部张弓搭箭,箭尖朝下对着峡谷里的西境联盟残部。
“居高临下,加上峡谷的气流我算了三天,风速每秒三米,从东往西偏转。这个风速下我的弓箭手命中率能到六成以上。”韩素的手指搭在弓弦上,“你的防御圈能扛几轮齐射?”
姜晚没有回答。她的眼睛在快速扫视周围的地形——山壁太陡,爬不上去。峡谷后方被几十个骑兵堵死了。前方是两百骑兵的封锁线。上方是四十个弓箭手。
死局。
但她没有放下剑。
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士兵。从战斗开始到现在,他们从九十人打到了六十几人,所有人都挂了彩,但没有一个人投降。
“盟主,我们能冲出去吗?”一个年轻的士兵问。他叫阿七,是西境联盟里最小的成员,三天前刚满十八岁,左臂被一支箭射穿了,用布条胡乱缠了几圈,血还在往外渗。
姜晚看着他的眼睛。
她知道冲不出去。但她说不出口。
“能。”她说,“跟紧我。”
阿七用力点了点头,握紧了手里的长矛。
韩素在石桥上摇了摇头。她觉得很好笑。死到临头了还在嘴硬。她见过太多这样的领主——明明已经被逼到了绝路,还在嘴硬,还在挣扎,还觉得自己能翻盘。最后全死了。
“第一轮齐射,预备——”
韩素的手举到半空中的时候,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很闷。很沉。从北面传来。
她转过头,看到北面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条黑线。
黑线在快速扩大。从一条线变成一片潮水,从一片潮水变成一道洪流。马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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