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啪嗒...」
砂蛭如雨点般落在地毯上,刚一落地,布满环节的躯体便蠕动着四散逃逸,留下一道道腥臭的黏液。
「丰饶之鹿啊,这是什麽玩意?!」大首领猛地站起身,声音中是藏不住的惊骇。
话音未落,疤脸老头一把推开大首领,抬腿一脚踢翻长板桌,装着哈密瓜的瓦碗「砰」地摔在地上,汁水四溅!
屋外的柱廊里,侍卫的几名白袍士兵疑惑地探过头来,但疤脸老头却是一声大喊。
「都躲远点,这东西能传染的嘛!先等我施法隔离!」
白袍士兵捂着胸,继续乾呕着,布满血丝的眼球愈发暴突,狰狞宛若厉鬼。一只只长着锋利口器的砂蛭从他的眼底钻出,张牙舞爪地摇摆着布满凹凸环节的身躯。
「还能救吗?」夏伦眼皮一跳,瞥向了白线,「要不能救的话,我就直接烧了。」
白线一声不吭,伸手从裤兜里翻出了一个喷雾,她蹬地前冲,轻盈翻过桌面,随後举起喷雾冲着士兵轻轻一喷。
「噗—
」
刺鼻白雾弥漫,张牙舞爪的砂蛭一碰到白雾,瞬间乾瘪了下去,饱满油亮的身躯上渗出了一缕缕血丝。
宛若遭遇了电击般,白袍士兵抽搐了起来,涎液顺着砂蛭的碎片喷了出来,几个呼吸後,他的呼吸忽然平稳了下来。
白线刚松口气,一头潜伏在地毯上的砂蛭却蓦然张大嘴,猛地飞弹而起!
「砰!」
枪焰一闪而逝,砂蛭在空中瞬间爆成了一团血雾!
白线有些诧异地转过头,夏伦手腕一翻,收起了还在冒着白烟的左轮。
「都杀完了。」夏伦瞥了一眼茫然无措的大首领,以及屋外不敢进来的其他士兵,「看来砂蛭确实不是这个世界的原生物种。」
他一边说,一边冲着白线比了个手势,白线瞬间会意。
「呕...」白袍士兵抬起头,脸皮颤抖,「丰饶之鹿保佑,我还活着?」
「到底是怎麽回事?!」大首领惊魂未定地问道,「外面的情况怎麽样?其他人被感染了吗?」
「没有,只有我被咬了一口。」白袍士兵有些语无伦次,「但高个死了,是他身上的虫子,诅咒,这是诅咒!丰饶之鹿诅咒了我们!我们所有人都完蛋了!」
「别紧张,慢慢说。」疤脸老头安抚道,语气平静,「你从头到尾,一件事一件事地说,讲讲到底发生了什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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