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是裁缝会不会守信,想的是——如果他当初没有接那个电话,现在会不会还在杭城当一个普通的商人。”
他顿了一下:“他该死。但裁缝那种让人死之前还要求他的手段,比死亡本身更可怕。”
陈铮沉默了一会儿:“林凡,你现在想怎么做?”
“等。”林凡说,“等身上的伤养好。然后等裁缝的下一步。”
“你觉得他还会来?”
“他不得不来。”林凡的目光变得冷起来,“标准之战他输了,舆论战他输了,赵天雄这枚棋子已经废了。他现在只剩一个选择——干掉我,或者被我干掉。”
陈铮看着林凡的眼睛,忽然明白了什么:“你故意在奠基仪式上激他,是不是?你说‘冲我来’,就是让他把目标从你家人身上移开。”
林凡没有否认。
陈铮站起来:“你疯了吧?拿自己当诱饵?”
“陈哥。”林凡的声音很平静,“我重生这一次,不是为了发大财的。是为了护住我女儿。如果有人想动她,我就让他先动我。我死过一次了,不怕死。但我怕她疼。”
陈铮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
月光洒在病房的地板上,苏晚晴的呼吸均匀而平静。林凡看着她的侧脸,忽然觉得很安静。那种安静,不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而是在暴风雨正中,忽然找到了一块可以站稳的石头。浑身是伤,但心里踏实。因为他做到了,他真的用自己的命护住了笑笑的命。
窗外,西湖的水面在月光下泛着银光。这座城市睡得很安稳,不知道几个小时前,有一个男人用肩膀撞停了一辆九吨的货车。但裁缝知道。阮文雄被抓的消息会传回东南亚,传到那个从不在公开场合露面的情报头子耳朵里。
然后他会做出选择:收手,还是再来。
林凡闭上眼睛。直觉告诉他,裁缝不会收手。因为有些人,从不会认输。
同一时间。
杭城某处居民楼的顶层,一个穿深灰色夹克的***在窗前,手里拿着一张照片。
照片上,一个小女孩穿着粉色裙子,站在学校门口的大榕树下,笑得眼睛弯弯的。
男人放下照片,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阮文雄失手了。”男人说,声音很平淡,像在报告今天的天气。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
“林凡呢?”
“受了伤,没死。在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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