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顶都在震,“没看见她烧得这么厉害?!”
他将座位上的司缇抱进了怀里,动作小心,女人一点都没有醒的迹象,头软绵绵地靠在他胸口,睫毛微微颤动着,却没有睁开眼。
韩琦也是犟,揶揄道:“我哪敢啊?人家让我送她去火车站呢。还说什么我敢去医院就杀了我,我可不敢……”
聂赫安此时哪里还管女人为什么要去火车站,他直接将女人从车里抱了出来,大步往基地里面走,“我让队医给看看,有没有退烧针什么的。”
训练基地都是大老爷们,宿舍楼里清一色的绿色军被和床单,聂赫安不想让医务室的那群男人看见她,直接将人带进了自己的单人宿舍。
他把女人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被子是凉的,棉花还没有被体温捂热,她又开始发抖,整个人缩成一团。
部队里随行配的军医很快赶来,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背着一个医药箱,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看见床上的女人,愣了一下,但没有多问,动作很快地给女人量了体温。
“烧得这么厉害。”军医皱了皱眉,打开医药箱,熟练地开始打针,“我先给她打退烧针。”
军医看着女人手背上存在过的新鲜针孔,虽有疑虑,但还是迅速扎好了针,指着吊瓶说:“这是抗生素和退烧药,先挂一瓶看看。如果烧还不退,再叫我。”
他收拾好东西,感慨道:“发烧这么严重,再晚点人都烧坏了。”
聂赫安闻言,冷冷地看了韩琦一眼。
等队医走后,他关上宿舍门转过身,劈头盖脸就是火气:“你听见没?!再晚点人都烧傻了!你不马上送去医院,还墨迹到这儿来!”
韩琦虽然心虚,但还是说了一个男人无法拒绝的理由。
“我不送你这来,你怎么表现?”他的声音压低了,冲聂赫安挤了挤眼睛,“女人生病的时候最脆弱了,难道你不该在旁边哄着点?”
聂赫安强自镇定地清咳了一声,声音低了下去:“那、那也不能这样…还是健康为主……”
韩琦没好气地解释道:“可这姑奶奶死活不去医院呢!要让我送去火车站。你说有什么着急的事,非得生病的时候办?”
他看着床上昏睡的女人,又看了看聂赫安,“得,局里还有事,我先走了。”
聂赫安眸光微微一沉,“行,我知道了,谢了。”
“都是哥儿们!”韩琦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出了宿舍,门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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