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黄灯行这老贼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现在坐在我朝皇位上的人,不过是一个谋朝纂位的野种!”
“黄灯行,你个老不死的奸贼,你大庄妃整整二十岁,她当你女儿都够了,你竟然还能下得去手!”
“亏得父皇还如此器重你,没曾想你竟干出如此下流龌龊之事,你如此忘恩负义、下流无耻,你还配当人吗?哪怕是山间禽兽都比你懂得什么叫知恩图报、人伦纲常!”
“你简直就是天下宗师的耻辱!”
“骂!都给我骂!”
“奸夫、野种……”
虞璟也豁出去了。
虽然穿着太子的衣服,但却不顾太子的威仪破口大骂,还让郭肃所部的将士跟他齐声大骂。
“奸夫、野种……”
一开始,众人的声音还很杂乱。
但随着声音越来越大,骂声也越来越整齐。
上万人的骂声汇聚成一道洪流,将整个宜陵城都淹没其中。
听着城外的骂声,城头的闵国将士早已议论纷纷。
不管虞璟骂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但有个问题,确实值得所有人怀疑。
先帝给了黄灯行最高的荣誉,也给了他作为臣子最高的地位。
如果黄灯行自己想纂位自立或许还能说得过去,但黄灯行却甘愿背负乱臣贼子的骂名为虞武所用。
他图个什么?
“奸夫!野种!”
震耳欲聋的骂声还在持续。
简短的几个字,却尤如将黄灯行的伤口撕开,再在他的伤口上狠狠的撒一把盐。
他不是奸夫!
是虞雍那狗贼将真心相爱的他们拆散了!
庄妃本来就该是自己的女人!
感受着黄灯行身上的杀气,纪连环不禁暗暗疑惑。
不就是被骂了么?
犯得着如此么?
很快,黄灯行来到城头。
看到黄灯行那杀气腾腾的模样,城头的士卒纷纷退开,生怕触了黄灯行的眉头。
“奸夫!野种!”
城外的大宁士卒还在整齐划一的大骂着。
甚至,越骂越起劲。
都他娘的骂出节奏来了。
黄灯行脸色铁青,双目死死的盯着距离城墙不足百丈的虞璟。
“取我弓来!”
黄灯行一伸手,李护便将黄灯行的铁胎弓送到他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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