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丽脑子里面嗡嗡嗡的乱响，此刻，整个人都傻眼了，恍惚中，下意识的开口询问。
「这还能有假。您是不知道啊，那天我们的向总亲自到场，将公司转给楚总，那态度别提多么的客气了，李姐，你可是要平步青云了，以后千万不要忘记小刘我啊。」
刘明开口说道。
说起这个，依然还是满脸震撼和向往的样子。
向问天可远远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的。
精英销售只不过是他其中最为微不足道的小产业罢了。
但是他亲自过来，当场转移赠送，神色之中的巴结，肉眼可见。
由此，自然是不难看出楚歌身份背景的逆天和强大。
「向总，亲自招待，还满满都是巴结。」
李丽说话都有些结巴了，脑子里面一片空白。
向问天，她是知道的，就算是他们局长都要对向问天分外客气，有巴结的意思。
这样一来一去，岂不是说自己和楚歌两个天差地远。
想到自己以前对楚歌的各种奚落和看不起。
李丽的脑子就嗡嗡嗡的乱响。
一片空白之中，她感觉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羞愧得难以见人的感觉。
「李姐，李姐……」
刘明看李丽的脸色不对，有些奇怪的开口询问：「您是不舒服么？您和楚总是同学关系？那这真的是要逆天了，哪里还需要在你原来的单位混日子，到这边来，让楚总关照一下，岂不是什么都有了。」
李丽听到这话，真的还是快哭了。
自己，到底都做了一些什么东西啊。
李丽哭丧着脸这样想到。
「对，我有点不舒服，那个小刘，我要回去休息一下，这边的事情到时候再来处理啊。」
李丽开口说道。
然后拉着刘美娥，直接上车，深呼吸好几次之后，才开车走人。
刘明一直带着笑容，客客气气的目送李丽离开。
等到都看不到李丽人了，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平淡了下来，冷笑说道：「不自量力。」
对于没有本事，却又相当喜欢狐假虎威的李丽，刘明实际上是相当不爽的，他干了这一行这么多年，哪里会看不出来李丽的不自然，之前那些话，都是他故意说给李丽听的。
现在很显然李丽已经是备受打击，有点自惭形秽的味道了。
「不知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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