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警告。”
“让那些人族知道，这里是妖族的地界，顺便看看那些小族的反应。”
姬无夜挑眉：“这倒是个办法。”
姬承天想了想，点点头：
“就这么办。”
三天后。
消息传回龙宫。
姬承天握着玉简的手，青筋暴起。
“你说什么？”
报信的龙卫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属下奉旨去那些人族据点，本想驱赶他们离开，结果...结果那些小族冲出来，把我们围了。”
姬承天眉间一挑：
“围了？”
龙卫咽了口唾沫：
“他们挡在那些人族前面，说...说...”
“说什么？”
“说那是他们的客人，不许我们动。”
玉简在姬承天手里碎成齑粉。
姬天方腾地站起来：“反了！都反了！”
姬无夜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穹顶，长长叹了口气：
“我就说吧，现在动据点，打的不是人族的脸，是那些小族的脸。”
姬红柚没说话，只是眉头皱得更紧了。
姬承天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良久，他睁开眼：
“传令下去，所有龙卫，不许再靠近那些人族据点。”
姬天方急了：“龙主！”
姬承天一摆手，打断他：
“你想让那些小族跟咱们彻底翻脸吗？”
姬天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长生教，浩气楼。
慕月瑶笑得直不起腰，趴在秦枫腿上，肩膀一抖一抖的。
“你是没看见那个传信的龙卫，脸都绿了！”她一边笑一边说，“被一群小族围着骂，骂完了还得灰溜溜回去复命。”
秦枫靠在椅背上，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端着茶杯，笑眯眯地听着。
“然后呢？”
慕月瑶抬起头，眼睛笑得弯成月牙：
“然后？然后那个龙主下令，所有龙卫不许再靠近咱们的据点。”
秦枫放下茶杯，哈哈大笑。
慕月瑶往他怀里蹭了蹭：
“你笑什么？”
秦枫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我笑他们，进退两难。”
慕月瑶眨眨眼：“怎么说？”
秦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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