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追杀红葵的时候曾经给他看过红葵的画像。
一想起红葵琴魔的名声和被她杀死的那些人残忍的模样,王恺和屋子里的管家都浑身哆嗦起来。
他甚至坐不住了,后退一步撞在了椅子上“扑通”一声坐下,想着自己曾经组织过剿魔大会,便以为红葵来着不善。
这是来谋财还是来害命呢?王恺咽了一口唾沫,心里摸不准红葵的打算。
看到王恺这哆哆嗦嗦的模样,红葵心里更加难受,她只不过是报了一个名字,便让人如此害怕,自己究竟是多么可恶一个人啊?她突然开始理解张圆镜为什么不让欧阳行和自己在一起了,她也明白杨氏为什么会对自己敬而远之了。
她皱了皱眉头,想要问一问王恺为什么如此害怕自己,自己又没有见过他,更不曾杀过他的人,他凭什么害怕呢?
其实这个想法就有些没有道理了,人家害怕你,自然是你做过的事情让人害怕,哪有什么为什么?
索性红葵也没有多问,只是道:“王慧敏在哪里?”
听到这话王恺送了一口气:“在后院!不知道红葵姑娘找小女有何贵干?”
王恺根本不担心自家女儿的安慰,只是觉得红葵不直接动手便已经万事大吉了!
红葵没有多说,只是转身朝着后院而去。
管家十分紧张,道:“老爷,她要是害了咱们小姐怎么办?”
“怎么办?我能怎么办?难不成上去送死,让她先杀了我?等着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王恺生气地说道。
管家一想也是,便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看到王慧敏的时候,王慧敏正在做女工。
一针一线细密地穿插在白色的手帕之上,鸳鸯戏水的图案已经成了大半。王慧敏绣得十分传神,红葵来到了窗前她也不曾看见。
屋子里放着笔墨纸砚,墙上挂着两幅王慧敏的字画。
第一幅是秦国的《越人歌》,写的是: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
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
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
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这首诗正楷书写,落款就是王慧敏。她一个姑娘家,也没有笔名,直接写的是自己的本名。
即便是红葵这个门外汉,也一眼看出是走得颜真卿端庄典雅的路数,诗歌婉转自己娟秀,讲的是女子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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