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戚和痛苦。
幸福的人是不会一见钟情的,富有的人是不会一见钟情的,唯有苦难,唯有悲伤,唯有对这个世界的不理解才能在一刹那引发共鸣,然后让人再也忘不了。
红葵轻轻抚摸着锦绣山河纱,仿佛抚摸着自己的孩子。
外面下雪了,但是她没有注意到。
安然惊奇的指着那些个飞向天空的雪花大声叫喊,可是红葵置若罔闻。
她只是盯着那锦绣山河纱,仿佛盯着欧阳行洁净的面容,如白雪一般的晶莹纯粹。
她在欧阳府那短短的几天内,便已经知悉了欧阳行内心上的伤痕,家道中落,四处强敌,她觉得欧阳行是这天底下最能理解她的那一个人。
朱传雄让她把这锦绣山河纱还给欧阳行,她却有些不好意思,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还还是不还。
她自幼跟朱传雄学习“太上乙阴决”修行真元,初时便接连破镜被朱传雄称为天才。在进入东厂之后她更是朱传雄所有弟子当中最出色的哪一个,在二十多岁的年纪便已经是轩辕境界七重的修为。这是整个沧州都难以见到的。
可是她不知道自己在修行一路上的天赋有多么罕见,她只是跟着朱传雄的引导一步步走着,心中对朱传雄满是依恋和敬畏。
可是今天,她却惹得朱传雄不开心了。
她内心有些惶恐,觉得自己做了错事,可是她又不愿意欺骗欧阳行。
“既然叔父说还给他,那便还给他吧。”
嘴里喃喃说了这么一句,红葵收拾起锦绣山河纱,然后拿起案几之上的一个小酒壶,这酒壶是她托秦妈妈买的。
虽然酒壶看上去古朴简单,但实际上是一个极为珍贵的空间法器,这一个小酒壶足以装下几百斤酒。
她想着欧阳行见到这酒壶,一定会开心的。
她心里其实是乱糟糟的,朱传雄让她骗着欧阳行带她进入百鬼渊,可是她不愿意。虽然她很少行走江湖,但是她也知道百鬼渊是沧州禁地,即便是散仙进入百鬼渊也有丧命的可能。
但是违背朱传雄的心意给她带来了很多的痛苦,她觉得自己是忘恩负义的人,是一个不知道感恩的人,她只觉得自己似乎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安然问她要去哪儿,她也没有回答,只是拿着小酒壶,只是带着锦绣山河纱,朝着祥喜客栈走去。
街道上满是行人,有很多人都在争论着方才雪是向上还是向下,红葵觉得这些人有些无聊,雪怎么会向上飞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