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看向了欧阳行。
天色渐渐阴沉下来,张圆镜觉得肚子已经开始闹革命了,然而看到欧阳行正望着地上的皑皑白雪发呆,他知道这小子正在感悟,他也不敢出声打扰。
一个人能不能修儒,其实就是看他初接触儒道之时的感悟。
欧阳行此时参悟最为重要,一旦有所得,日后修儒便轻而易举了。
张圆镜心头也有些激动,若是今日欧阳行能够参悟儒道真理,那红脉星便又多了一位儒修,他也算是后继有人了。
欧阳行却只觉得无比困惑,他听了张圆镜的话之后明明感觉自己好像捕捉到了一些东西,却根本说不清楚自己的那些感悟究竟是什么。
他觉得自己似乎已经明白了儒道之势,但是却有不知道该如何凝出这儒道之势。
他看着地上蓬松而晶莹的落雪,眼中满是迷惑。
石头对应着块垒之势,这白雪又代表着什么呢?
这人与自然之间的对应关系,或许就借用这天地间的真实事物勾动自己脑海中的意象?
然而思维一到这里,他便立马明白自己已经钻了牛角尖。
若是儒道之势与世界皆有对应,流星对飒踏,长虹对匹练,泰山对块垒,那么不争之势呢?那么浩然之势呢?这两样已经成名红脉星的大势对应着什么呢?
他索性闭上了眼睛,然而他脑海中依旧满是雪花!
漫天的大雪纷纷洒洒不要命地下着,天地间一片洁白。
他一个人浑身赤裸走在雪地上,到处都是寒冷,心里一片冰凉。
他突然想起自己刚从百鬼渊出来的那一刻。
自己纯粹的恨意勾勒出纯粹的雪景,那一刻天地之间茫茫然无物,只有自己,只有这天地,只有这白雪。
他想要忘记,他想要感悟出“势”之本源,他想要像学习道家心法一般把真元转换破出体外的过程弄清楚。
真元从天地间生,被修士归纳于丹田之中。
修士运用真元之时,真元从丹田而出,化为纯粹的能量,或者热,或者寒。
真元转变成了什么?
温度吗?
如果是,温度又是什么呢?
真元从手掌出,凝于剑尖,刹那宣泄而出之后是破空的剑气,这强劲的气流如飞射的钢刀派,这剑气是有形有质的能量。可是催生他的真元去了哪里呢?
真元可以催生出火焰,可以形成剑光,可以转换成实质的气刃,那么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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