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是次要的,国富民强才是重要的。
真元是次要的,对于这天地规则的掌控才是最重要的。
这就是儒道修行最根本的东西。
这是一个本末问题,然而选择以浮华为末,以根本为真,这正是最艰难的选择。
因为世界上有太多蝇营狗苟之人,发明了无数投机取巧的办法使得他们以微末的才学博取超出他们真本事之上的功名利禄,又有太多的国家打着人道主义的幌子逼迫着落后国家停滞自己的经济发展,而更有无数的修士以境界为第一要义,存心想着提升境界而让人痛苦。
“怪不得人都说儒道难修啊!”
欧阳行想到这些,忍不住感慨了一声。
这世界上有太多速成的功法,不少魔修通过邪恶的法门能够短时间内便成为魔元充沛的高手,而一些修为较低的人通过一些厉害的外门功法,可以拥有极强的战斗力。
这些人因为他们投机取巧的办法,在这人间获得了极大的荣耀,当这种现象被人心的懒惰可自私放大之后,便往往让那些内心至纯至真的人开始迷茫——究竟什么才是对的?为什么这些坏人能够取得人生的成功,而我们这些猛命拼搏的人却根本不知道路在何方?
张圆镜闻言猛地站了起来:“好!”
欧阳行被张圆镜这一惊一乍的态度吓了一跳,问道:“好在哪里?”
“果然是天资过人啊!我跟你不过说了短短数句,你便能悟到儒道难修的道理,这真是难能可贵。要知道你那些师兄,入门三年也不见得有你这样的眼界与悟性。”张圆镜赞叹道。
虽然自幼便听惯了众人的夸赞,但是欧阳行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一个修行天才。
在他看来,天才这种称谓,从来都是懒惰者对于勤勉者惠而不费的艳羡罢了。
然而天才真的是没有的吗?张圆镜不过寥寥数句,根本没有具体阐发但欧阳行就已经全都懂了,这也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我知道我不是天才。老师,你自始至终说的都是大白话。我知道儒道修心法会让人真元充沛,知道儒道功法让人至刚至强,可是具体怎么修行儒道呢?他的心法是什么,功法又是什么呢?说到底,修儒修行的是什么?”欧阳行很直白地问道。
张圆镜摇了摇头,笑道:“若是儒道修行真那么简单,这江湖上儒修怎会如此罕见?修儒从来都是没有那些个速成心法的,修儒的过程是一个人慢慢打磨自己的过程。《诗经》说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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