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动,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靠得很近。
沈凌霄站在门外,看着这一幕,转过身,轻轻叹了口气。
“走吧。”他对江辰说,“别打扰他们。”
江辰点了点头,跟着他离开了。
与此同时,圣源城,稷下学院。
司落羽站在藏锋阁外,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沉默了很久。枪皇死后,藏锋阁就被封了。门上贴着猎魔司的封条,窗户紧闭,连门口的台阶都落了一层灰。他伸出手,摸了摸那张封条,然后撕了下来。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里面还是老样子。书架上摆满了书,案上的茶具还在,茶已经干了,杯底有一层褐色的茶渍。墙上挂着那幅字——“有教无类”。他站在字前,看了很久。
“老师,”他低声说,“弟子来看你了。”
没有人回答。风吹过窗棂,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在叹息。
他转过身,走出藏锋阁。月光照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穿着一身旧衣裳,头发用一根草绳扎着,腰间挂着那柄枪皇留给他的长枪。
他走出稷下学院,走过朱雀大街,走过猎魔司的大门。他没有进去,只是看了一眼里面灯火通明的书房,然后继续往前走。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是不想停下来。停下来就会想,想就会痛。
他出了城,走上官道。月光洒在青石板路上,泛着冷光。路两边是成片的农田,冬天的麦子刚冒出嫩芽,在风中瑟瑟发抖。
他走了很久,走到双腿发麻,走到月亮爬上中天。然后他停下来,发现自己不知不觉走到了皇陵。
皇陵还是老样子。废墟还是废墟,裂缝还是裂缝,阵法还在运转,散发着微弱的金光。他在这里守了三个月,守到裂缝彻底关闭,守到阵法修复完毕,守到猎魔司的人撤走。然后他就不知道该去哪里了。
他走进皇陵,在裂缝前坐下。裂缝已经合上了,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像一道伤疤。他伸手摸了摸,石头很凉,硌得手指疼。
“大伯,”他忽然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废墟中回荡,“你说,我是不是选错了?”
没有人回答。风吹过废墟,卷起一片落叶,落在他肩上。
“老师让我争家主,我去争了。输了。老师让我去皇陵,我去了。守了三个月。老师死了,我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到。”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枪,“他到底有没有把我当过弟子?还是从头到尾,我只是一把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