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祭司面色越来越凝重。他是尊皇中期巅峰,修为比司尘高出两个小境界,可他的腐朽道域,竟然压不住对方的源火圣域。那火焰太纯粹了,太霸道了,像是天地间最本源的力量,什么都不怕。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嘶声问道。
“司尘。”司尘握紧赤霄剑,“丹塔塔主。北域总长。”
第二祭司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想起来了——江陵月的密令,魔恩的警告,那个刚刚突破尊皇就斩了圣魔教大长老的年轻人。
“是你!”他怒吼一声,魔气爆发,腐朽道域全力展开!
司尘没有退。他闭上眼,感受着体内源火世界的运转。赤金色的天穹下,七彩的云层流转不息,焰河奔涌,焰林茂盛。归墟与创造的真意交织成无形的法则脉络,将他的力量推到极致。
他睁开眼。
“开天。”
一剑斩出。没有剑光,没有剑气,只有一道无形的波纹,从他剑尖扩散开来。波纹所过之处,腐朽道域如同纸糊,被撕开一道巨大的口子。第二祭司瞪大了眼睛,看着那道波纹劈开他的道域,劈开他的护体魔气,劈开他的肉身。
他的身体从中间裂开,分成两半。鲜血飞溅,内脏滑落。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裂成两半的身体,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这一剑……叫什么?”
“开天。”司尘收剑。
第二祭司笑了。那笑容里有苦涩,有释然,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好名字。”他说。
然后他的两半身体同时倒下,化作飞灰。
消息传回圣魔教总坛,江陵月震怒。
“废物!全是废物!”她一拍桌案,木屑四溅,“一个尊皇初期,杀了我的第二祭司,屠了十几个分教,还绑了我七十多个人!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大祭司息怒!”一名祭司跪在地上,声音发颤,“司尘太狡猾了,他根本不跟我们正面交手,总是打了就跑——”
“那就别让他跑!”江陵月站起身,黑紫色的长裙拖在地上,像一条毒蛇,“传令血魔皇,让他亲自去。还有影魔尊,也去。我要司尘,活着回来!”
血魔皇从黑暗中走出,血红色的铠甲在烛火下泛着冷光。它的声音沙哑而冰冷:“大祭司,一个尊皇初期,用得着我和影魔尊一起出手?”
“你瞧不起他?”江陵月看着他,“第二祭司也瞧不起他。现在第二祭司死了。”
血魔皇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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