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保证‘利维坦’不会通过我们的攻击痕迹顺藤摸瓜，找到云顶阁的现实坐标？
你能保证那些被惊动的暗网势力不会联合起来报复我们？
夜阑辰，我们面对的不是一个孤立的系统，而是一张遍布全球的黑暗网络！
我们必须考虑后果，为云顶阁的1287名员工，为我们各自现实中的家族和产业负责！”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久居上位者的沉稳与压力。
“所以你就要去找那些穿着制服的家伙？”夜阑辰猛地坐直身体，帽檐下的眼睛闪烁着锐利的光芒，“把我们的技术，我们的秘密，拱手交给那些只懂用权力来衡量一切的蠢货？
别忘了，三个月前，是谁在我们追踪‘幽灵之手’时，反过来试图黑进我们的‘方舟’？”
他双手在胸前交叉，摆出一个防御姿态，显然对官方力量充满了不信任。
“那是个别现象！”凌霄的声音也提高了几分，右手握拳，轻轻捶了一下桌面，“现在的情况完全不同！
‘普罗米修斯’已经威胁到了国家金融安全，这不再是我们几个人的战斗！”
眼看两人又要陷入争执，风琛缓缓开口。他一直沉默地观察着两人，左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一个复杂的节奏，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
“够了。”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瞬间压下了凌霄和夜阑辰的火气。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电子沙盘前，右手食指轻轻点在“万神殿”的金色节点上。
“‘万神殿’必须拿下，这一点毋庸置疑。”风琛的目光从两人脸上扫过，眼神深邃，“但夜阑辰的方案太激进，‘万神殿’的防御核心据我上次接触判断，拥有初步的自我意识和极强的反制能力，强行突破成功率不足30%，且暴露风险极高。”
他顿了顿，转向凌霄，“而你的方案，联合官方力量，程序繁琐，信息共享过程中极易泄密，而且我们无法保证官方内部没有‘利维坦’的眼线。
等到他们层层审批下来，‘万神殿’恐怕早就把我们感兴趣的东西转移干净了。”
凌霄抿了抿嘴，没有反驳。夜阑辰也只是冷哼一声，却将搭在桌上的脚放了下来，显然在认真听风琛的话。
风琛微微一笑，手指在沙盘上划出两道弧线，一道指向虚拟空间的深处，一道则延伸到现实世界的地图上。
“我的方案是，兵分两路，虚实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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