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个姓佘的小子把他卖了,那人是他在洛城医馆的师兄。不过这有什么好为难的,换我的性子,将这姓佘的一刀抹了不就结了?”
陆氏一声叹息:“他和你不一样,他没有为难佘登科。胡钧羡当初觉得陈迹太过精明,固原留不住陈迹,但胡钧羡看走了眼。陈迹和边军的性子很像,和胡钧羡也很像,他们做最在意的事时,喜欢用最笨的法子……因为最笨的法子最不容易出错。”
凭照翻了个白眼:“阿姐提那臭石头做什么,为了一封圣旨,在固原那破地方待了这么多年,连行官门径都废了。明明能回京城接兵部尚书,偏不回,好像固原离不开他似的,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陆氏转头看了她一眼:“这么多年了,你该回固原看看他。”
凭照嗤笑一声:“好不容易来这江南山清水秀的地方,我才不回去吃沙子。再说了,凭什么是我回去找他,不是他来江南找我?”
陆氏面无表情:“你俩的事,甭跟我抱怨。”
凭照直起身子:“不抱怨就不抱怨。阿姐,你能不能看出来陈迹这小子到底要做什么?”
陆氏踩着舢板走下画舫:“既然他说今日见分晓,你我便耐心等着吧。另外,把八将都调回金陵来,八大总商只怕要撕破脸了。”
凭照好奇:“你去看顾他?”
陆氏头也不回:“不,如今他反而是最不需要看顾的人。若八大总商打算动他,便会踢到天底下最硬的那块铁板。”
……
……
钞库街,平乐茶馆内正是最热闹的时候,汪德全领着自家大掌柜坐在角落,听茶客们高声交谈着湖广盐引的价格。
汪德全笑眯眯的看向一张桌子,正有七名汉子聚在桌旁高声说着:“我寻了个卖家,手里握着一百引,二十引起卖,我手里银子不够这才把你们都喊来。别怪我没提醒你们,这是赚钱的好机会,那湖广盐引半个月前才二两银子一张,这才十来天的功夫就涨到八两了。”
一名汉子坐在八仙桌旁,手里摩挲着茶杯迟疑道:“会不会跌回二两啊?”
领头的汉子嘁了一声:“你没听说么,眼下这会儿八大总商都在抢湖广盐引,八两一张有多少要多少,这群孙子鼻子最灵,必是要出什么大事了。”
一名汉子疑惑道:“这贩子直接把盐引卖给八大总商就好了,干嘛卖给咱?”
领头的汉子压低声音:“八大总商八两一张收,卖给咱们是八两三钱,所以这贩子卖给咱们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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