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凭照低头看着元杏手里的发簪惋惜道:“没成想,一支小小的木簪竟也承着一段哀思……但你夫妻二人感人至深,我便更不能让你上船见十二金钗了。”
元杏顿时收起悲戚,瞪大眼睛:“婆娘,你耍我?”
凭照面露讥讽道:“演得太做作,旧院最差的戏班子都不要你。下一位。”
不等元杏纠缠,姜柴上前一步,拨开胸前衣襟:“这刀疤乃我镇守崇礼关子午关所留,当日……”
陈迹看去,却见姜柴胸前一道极深的疤痕,从锁骨蔓延至肋骨处。
元杏急眼了:“你什么时候挨这一刀的,怎么都没听你说过?”
姜柴瞥他一眼,合拢衣裳:“没什么好说的。”
就在此时,凭照随口问道:“哪年受的伤,那年子午关的守城偏将叫什么?”
姜柴迟疑:“……嘉宁二十五年,张昌?”
凭照嗤笑道:“嘉宁二十五年,子午关守城之人名叫周诩宁。”
姜柴灰头土脸的败下阵去,他们也不曾想到,这女子竟还是个博闻强识的,寻常秘辛还真骗不了她。
元希思忖片刻,上前说道:“我有一物,但来得仓促不曾带在身上……”
凭照懒洋洋道:“那就等取来了再说,下一个。”
周昌斟酌着开口:“我……”
凭照打断道:“费劲编的就算了。”
周昌败下阵来。
此时,元杏期待地看向老耳朵:“您故事多,您给她讲一个……求您了,我等好不容易才来游一趟船,下次再有机会还不知道等什么时候了。”
老耳朵抚了抚衣衫上的褶皱,淡然道:“只能如此了,小老儿来吧。”
然而他刚上前一步,凭照便慢条斯理道:“您这么大年纪了还上画舫作甚,下一个。”
老耳朵沉默片刻,退了回去。他们这边连上五人,竟没有凭照的一合之敌。
元杏看向张黎:“你……”
张黎瞪大眼睛指着自己:“你看我做什么,我是道士。”
所有人的目光最后悉数落在陈迹身上,陈迹思索片刻,从怀里取出剪裁好的武襄晨报说道:“发妻曾独自来过一趟金陵,她将所见所闻写成金陵风土人情给我看,而我此番来金陵,想把她写过的地方也看一遍,仅此而已。”
元杏抓了抓头发:“义父,这算哪门子奇物啊。”
可话音刚落,却听凭照笑着说道:“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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