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如此操作，可行性远没有想象中那么高。
姜元口中溢血，只觉浑身每一处都有蚁虫撕咬，灵魂都仿佛在悸动，马上被系统警告，做出最终要保留的职业，否则后果自负。
“都到这一步了，岂能放弃！”姜元咬牙坚持。
几秒后，他的肉身遍布裂纹。
“完了！”
贝利、奈落等人，心头一沉。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要爆体的节奏。
“结束记录！”
在肉身濒临崩溃之前，姜元果断选择终止永恒之镜。
“嘭！！”
下一秒，姜元的肉身支离破碎，继而四分五裂。
“……唉！”
见此，众人叹息，而外界的强者察觉到一元复始的气息消弭，幸灾乐祸。
“贪得无厌，自取灭亡！”
“哈哈哈，也好，也好，这样反倒让我等少费了一些心力！”
“或许，他在历代魔主之中，最具传奇色彩，但死得估计也最为狼狈！”
……
白杀生、叶无封、叶无封、厉无夜、乌尔、大卫……
各个国区的强者几乎齐聚，本以为会有一场恶战，如今感知到姜元被天命以另一种方式“杀死”，如释重负。
在他们看来，即便一元复始再强，失去那逆天的职业，威胁也会大打折扣。
“不对劲！”
第二魔神死灵之神·加尔率先察觉到异常之处：“既然他融合职业失败，为何光柱未散？！”
“嗯？”
闻言，他们的注意力立刻回到天命使者的传承，所带来的异象之上，只见纯白神圣的光柱，远没有崩溃的迹象。
换句话说，传承还在继续！
……
“再来！”
神火炉内，姜元以灵魂体的形式，冲入永恒之镜。
几秒后，他安然无恙地走出。
这是理所当然的。
使用永恒之镜之时，自身状态尚且处于巅峰。
不敢有任何迟疑，他当即盘膝坐下，沐浴在天命之力的光辉之下，开始第二次融合。
一切按部就班！
两股灵液为身躯和职业提供养分和平衡，姜元把过程走得娴熟了许多。
第一次和第二次，状态和认知完全不一样。
第一次，生涩，不熟练，快速落败也是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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