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怨声载道,焦芳那帮人唯恐被当成替罪羊,才拼命抬高、巩固刘瑾的地位,借此自保罢了。”
“你说得一点没错,就是这么回事!”王鏊重重点头,沉声道,“但他们竟毫无顾忌地破坏皇上的权威,还有点儿臣子的样子吗?真是丧心病狂!”
说着,他看向苏录,轻声问道:“能不能找机会提醒下皇上,不能让他们得逞。”
苏录在座师面前没必要充大尾巴狼,便为难道:“这事儿学生怕不好提……”
就像詹事府和皇资委,在别人看来,都是他苏录打着皇帝的旗号捣鼓的。但在皇帝看来,却是苏录在为他的事业忙碌。
刘瑾之于皇帝也是一个道理,别人觉得他以皇帝的名义矫诏,是立皇帝。但在朱厚照看来,刘瑾却只是帮自己管理天下的家奴。
所以《见行事例》在朱厚照眼里,就是他自己的诏令,不会认为是刘瑾的。
这种事无所谓真相,只是看问题的立场不同。但立场的差异就会导致认知的差异。
最难的就是改变一个人的认知,尤其朱厚照还是个很有主见的皇帝……
哪怕是圣眷如他,要劝皇帝改变认知,也需要大费周章。
而且昨天他才刚刚大费周章劝了皇帝一次,这会儿技能还没冷却好呢。
再者,他要真能劝皇帝相信,天下人都把《见行事例》当成是刘瑾的,那刘公公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这严重不符合苏录的既定方针啊!
所以他只能表示爱莫能助……
“也是,你得顾及皇上的想法。”王鏊转念一想,就明白了苏录的顾虑,歉意道:“是我在气头上,考虑不周全。”
随即坚决道:“那这事你不用管了,我来想办法。绝不能让这劳什子《见行事例》,顺顺当当颁行天下!”
“老师也切莫硬来啊!”苏录连忙劝道:“先设法缓上一缓,等时机合适了,学生来想办法就是。”
“哪能次次都指望学生?我这当老师的岂不成了笑话?”王鏊却自嘲一笑道:“我这大学士岂不也成了笑话?”
“老师公而忘私,燮理阴阳,是天下官员的典范。”苏录忙认真道。
“你谬赞了,什么燮理阴阳?不过是赶鸭子上架,不想尸位素餐罢了。”王鏊摆了摆手,正色道:
“如今你已在朝堂立住了脚跟,更有皇上的信重,我这把老骨头,也用不着再硬撑着了。”
“老师!”苏录忙起身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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