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死不足惜!”
“太上皇在山东杀得好,杀得大快人心啊!”
可紧接着,这老狐狸就话锋一转,抛出了他真正想说的话。
“只是如今四海虽然平定,但大夏刚刚推行了华元改革,地方上的士绅和老百姓都在观望。”
“这四十多位朝廷大员一旦全砍了,那些关键职位就会空缺,短时间内根本补不上来合适的人手,朝廷的政务运转必定会受到极大的阻碍啊!”
说罢,礼亲王又搬出了大夏以孝治天下的祖训,言辞恳切地哀求道。
“太上皇,皇上!我大夏以孝治天下,宗亲乃是皇室的藩屏。”
“这次涉案的宗室子弟虽然有罪,但大多只是贪财,并未直接参与谋反。”
“若是您二位下手太狠,把这些旁支全给连根拔起,不仅会让天下人觉得皇家刻薄寡恩,更会让其他藩王和宗亲寒心呐!”
“到时候,一旦地方上有个风吹草动,谁还愿意站出来替皇家卖命?”
最后,他甚至十分隐晦地看了阿古兰一眼,委婉地提醒道:“况且,大夏礼制森严,太上皇妃娘娘千金之躯,却跟着太上皇在山东前线抛头露面,甚至亲手擒拿端王。”
“此举虽是大功,但在言官和读书人眼里,却是不合规矩的。长此以往,恐有损皇家的威严和体统啊。”
这一番话说得可谓是滴水不漏,处处都在为大夏的江山社稷着想。
可惜,他今天面对的是江澈。
暖阁里陷入了一阵死一般的寂静。
江源端着茶杯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自己这位好叔公。
他心里清楚,这老家伙不过是在偷换概念。
什么国之藩屏,什么政务瘫痪,全是扯淡。
他们真正在乎的,是宗室手里那点不能见光的特权。
江澈听完这番长篇大论,忽然笑了。
“礼亲王,”
“你知不知道如今在山东,这么一百块面额的华元能买多少斤白面?”
“你又知不知道,登州前线的一个水师老兵,每个月要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才能领到几张这样的钞票?”
礼亲王被问得哑口无言,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
江澈的手指在桌面上重重地点了点,毫不留情地撕碎了礼亲王最后的那块遮羞布。
“大夏的江山,从来都不是靠几个穿着蟒袍的蛀虫来保卫的,更不是靠那几个只会之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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