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肚子,瞬间老脸一红,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刘镇庭走上前,毫不客气地拍了拍他那凸起的肚子,笑着说道:“我还记得我当初刚进入部队时,你老小子是五大三粗,黑得像块炭。”
“如今倒好,皮肤变白了不说,这腰也是越来越粗,肚子也越来越大了!”
“原本我还在琢磨着,要不要调你重回军队带兵呢。”
“可我看你现在这副养尊处优的样子,怕是吃不了军队的苦了吧?哈哈哈!”
说罢,刘镇庭哈哈大笑起来,周围的高官们也都跟着发出了善意的轻笑。
听到刘镇庭提到以前,侯啸天的脸更红了。
侯啸天,可是刘鼎山起家的老部下之一。
想当初刘鼎山还在嵩县当混成旅旅长时,全旅满打满算也就三个主力营,不到两千号人。
那时的侯啸天作为三大主力营长之一,心高气傲,对刚刚加入部队、推行新式整军的刘镇庭心里颇有些轻视和不服。
后来,为了证明刘镇庭的练兵法子是“纸上谈兵”,这头倔驴甚至在战场上公然抗命。
不仅险些坏了大事,自己也差点把命填在阵地上。
但也在阴差阳错之下,改变了战场局势,不仅赢得战斗还因此拿下了洛阳。
刘镇庭为了整肃军纪,原本是要拿他祭旗正法的。
但念在他是父亲带出来的老班底,又身负重伤的份上,最终刀下留人。
事后,扒了他身上的军装,把他打发去管洛阳的治安。
可谁能想到,世事沧桑,物是人非。
短短几年间,豫军在刘镇庭的谋划下,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窝在山沟沟里的混成旅,而是成了割据一方的中原霸主。
他侯啸天也跟着水涨船高,一路坐到了河南省警察总署署长的头把交椅。
此刻,听着刘镇庭半是敲打半是玩笑的调侃,侯啸天尴尬地挠了挠头。
他下意识地吸起肚子,挺直腰杆,拍着那厚实的胸脯,大声保证:“庭帅放心!卑职时刻都没敢忘记自己的军人出身!”
“这些年就算当了警察,卑职也从来没忘记操练刀法和枪法!”
“只要庭帅信得过俺,俺现在上了战场,照样能端着机枪带头冲锋!”
他说得掷地有声,肚子却因为憋气憋得微微发颤,刚吸回去的赘肉又悄悄鼓出来一点。
“好!有这股精气神就好!”刘镇庭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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