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想上大的,忍着。
如此艰难地熬过两三天,火车终于在到达一个站点时,外面有了动静。
冷卉来不及多想,匆匆再次瞥了一眼已经恢复原状的大木箱,躲进了货物后面。
她刚在货物后面藏好,车厢外面传来开锁的动静,厚重的厢门被打开,两个男人跳上车,和车下的两个男人一起合力,把大木箱抬了下去。
冷卉从货物后面走了出来,往门外偷瞄了一眼,那几人正把大木箱往月台上面的货车上搬。
冷卉后退回去,把车厢里的货物全收进空间,这才趁着他们不注意,猫着腰灵活地闪了出去。
此时她已经换了行头,一身青黑粗布衣裳裹在身上,再扣上一顶旧布帽,将大半容颜遮得严严实实。
只看背影,活脱脱就是个寻常的搬运工人。
冷卉出了货场没走多远,就躲在门外不远处。
没等多久,货车便从门内开了出来,她立刻从空间推出自己的自行车,翻身上车追了上去。
货车没往城里去,反倒拐了方向朝城外驶去。
眼见着货车驶出火车站,拐进一条荒废的土路,钻过铁路涵洞到了站台的另一侧,这边立着成片平房,瞧模样该是片仓库。
冷卉跟着骑进这片区域,发现很多仓库的大门都是挂了把大锁,有些仓库大门是开着的,在装卸货物。
她不知道这里是哪儿,只能蒙头跟着前面的货车,还不能让人发现。
货车驶进一处仓库,早等候在此处的几人一下便精神了。
其中一人问道:“货带来了?”
跟车来的男人跳下车,一边转身往车后走,一边道:“不负众望,带来了。”
跟车男人打开车厢门,转头问道:“要验货吗?”
为首的八字胡,站在车后瞅了眼里面的大木箱,“幸子是让我不用开箱验货,直接运去码头。但我本人很好奇头脑如此好用的人,到底长什么样?而且,我听说还是个年轻的小姑娘。”
跟车男人追问:“那你是验还是不验?”
“验!”八字胡坚定道。
跟车男人没有犹豫,一招手,便有两个男人拿着工具上前,三下两除二,便把木箱盖子撬开了。
“怎么会这样?”跟车男人惊呼。
他万万没想到,重量相等的大木箱,打开之后,里面除了塞满的布匹,什么也没有。
“这到底怎么回事?”八字胡看清箱子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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