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粒微尘，在一瞬之间，微微亮了一下。
“陛下，天地之大，不可穷极。星辰亿万，岁月无尽。”
“人虽小，却能观星河、悟天道、知自身……这渺小之中，反倒藏着最了不起的东西。”
房玄龄从茫然中清醒过来轻声叹道。
李世民沉默良久，缓缓抬眼，目光再次投向那片浩瀚无垠的宇宙。
眼中的迷茫褪去，便是如此又如何。
哪怕最微小，他也要让自己的光芒，让大唐在历史上闪耀出最耀眼的光芒!
【我们的太阳系，直径为两光年，也就是即便以光速穿梭也需要两年的时间才能走出太阳系】
【而银河系光穿梭一次需要十万光年，如果你现在觉得我们银河系很大，但如果我们将视野拉远向外面继续扩展，银河系也如同尘埃一般】
【比如最近的仙女座星系，其距离银河系大概有254万光年，但它的宽度却是银河系的两倍，直径甚至达到了22万光年，其内部包含有一万亿恒星】
【更有趣的是，我们现在仍能从地球上观测到仙女座星系，只不过我们看到的是254万年前它的状态】
东汉时期。
张衡看到这里的时候人都已经麻了，整个大脑乱成了一片浆糊。
他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表达自己内心的震撼了。
后人竟然连光行走的速度都算出来了，可即便光速已经如此快了，想要达到那一个个星系，需要花费的时间仍然是一个天文数字。
然后现在所看到的这些星星，竟然是跟多年前的他们。
那岂不是说 ——目光所及之处，越遥远的星辰，便是越古老的过去？我们抬头观星，根本不是在看 “此刻”，而是在看亿万年前的历史残影？
这个理论，彻底颠覆了他毕生钻研的天文与历法。
张衡指尖微微颤抖，指着天幕，声音都有些发飘：
“光…… 光亦有行速？星光入目，竟非当下之景，而是往昔之形？远者，其光行路愈久，吾等所见，便愈是古老？”
身旁弟子亦是脸色发白，颤声问道：“先生，这…… 这里面的原理究竟是什么呢？”
张衡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前所未有的茫然与敬畏。
“吾曾作《灵宪》，论天地之体，究星辰之位。可今日方知，天地之外，更有天地，时光之中，藏着时光。吾等所见，皆为过往；吾等所观，尽是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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