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凤华盯着父亲,她一直以为父亲从不管朝中的闲事,看来他也不是完全不管。
江怀被女儿盯着,只觉头皮发麻,他连忙解释:“你放心,为父可没有养外室,为父有你母亲一个妻子已经很满足了,我们的感情日月可鉴。”
“我从未怀疑过父亲,您对我娘的情义我们都很清楚,父亲不必在女儿面前秀恩爱。”
江怀严肃道,“你入宫这十年,为父知道你也不容易。以前劝你为后宫添人,让人退让,就是不想皇上和太后认为江家把权势看重。”
“为父亲知道你争皇后的位置是想为江家争体面,可阮阮,这些年,凡得了体面的又有几个好下场,你大哥他……最后不也被逐出盛京了。”说不气都是假的,可君要臣死,死不得不死。
“父亲放心,女儿知道怎么做。”江凤华目光灼灼,她不会认输,更不会低头,她也知道谢觞为什么忌惮她。
以前她努力把自己和谢觞绑在一起,她以为他们利益共同,方向一致,他便不会放弃她。事实是,他的利益一旦被人觊觎窥探,他不讲情分也会割离。
“皇上越来越偏执,他认定他要守住谢氏的江山,谁碰一下都不行,他对我猜忌,对江家猜忌,父亲想说的是这些吧!”她眸了里闪过一丝阴厉,沉声道,“女儿既然已经坐上这个位置,我便会坐稳它。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那便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江怀看着她,她知道女儿是个明白人,事到如今他还能劝她什么,最后他只道:“为父亲不拦你,但为父想告诉你的是,你可以对不起所有人,唯独不能对不起你自己。良心是留住自己的唯一底线。”
江怀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江凤华安静坐在原处没动,她抬头盯着父亲离开的背影,父亲的背影挺得笔直,一辈子他的脊梁都从未弯过。
父亲是个通透的人,陆匀选择辞官,恐怕是最好的结果。希望皇上看在他尽心尽力为朝廷效力二十年不会为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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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阁接到陆廷尉辞官的奏折,大家都很震惊,面面相觑。
周衡看了一眼,疑惑道:“陆大人为什么要辞官。”
“你们没有听到风声吗?大理寺追查唐家共犯,查到他二儿子身上了,听说畏罪潜逃了。”
“张寺卿办案可不请情面,证据确凿的案子,任他逃到天涯海角,抓捕归案必定先吃一顿板子,他爹是廷尉也保不住他了。”
“陆大人会不会也……”有人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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