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伺候,只有他一个人,灯影把他小脸照得轮廓分明。
江凤华让红袖在外面等着,独自走进殿中。
谢弘渊抬起头来看见是她,怔了一下,然后规规矩矩地放下笔,起身行了一个礼,“参见母后。”
江凤华握住他的手,“手这么凉,怎么不多穿些。”
“儿子不冷。”他退开半步,“母后请坐。”
谢弘渊十分有礼貌,十分客气,像是对待一个需要行礼的长辈,而非自己的母亲。
江凤华在桌边坐下,拿起他描红的纸看了看,字迹工整,笔画有力,完全不像一个五岁孩子的手笔。纸上抄的是《论语》里的一段话:君子食无求饱,居无求安,敏于事而慎于言,就有道而正焉。”
“谁让你抄这个的?”她问。
“父皇。”谢弘渊答得简短。
江凤华夸赞道,“渊儿的字写得比母后小时候要好。”
她放下纸,看着儿子的脸,这张脸长得像谢觞,眉眼凌厉,嘴唇薄而紧抿,一副不好亲近的模样。但那双眼睛像她的,黑亮而沉静,只是看向她的时候,里面没有什么温度。”
“渊儿今天晚上同母后一起回坤宁宫睡可好啊!”她轻声和他说话。
“儿子不去,我在这里住得很好,有父皇陪着。”
听到这话,江凤华沉默了一瞬。她想伸手摸摸儿子的头,手指动了动,又收了回来。在谢弘渊很小的时候就被谢觞接到身边亲自管教了,明面上谢觞是重视孩子的教养,实际他是怕儿子和母族走得太亲了,养出十王爷和二王爷那样的孩子。
谢弘渊从小就不和她亲近,再加上那几年她一直不在宫中,由莲叶和奶娘带着,等他长大懂一些事礼又一直在乾清宫住着。
江凤华并未露出别的情绪,从袖子里取出一个小小的锦袋,放在桌子上,“这是母后让御膳房做的松子糖,你从前爱吃。”
谢弘渊看了一眼锦袋,没有伸手去拿,“是莲叶姑姑做的那种松子糖?”
江凤华点点头,“是啊,就是照着莲叶的配方做的,你尝一块。”
谢弘渊停顿片刻,他是想要伸手拿的,最后只道,“儿子不吃,儿子现在不喜欢吃糖了,父皇说吃糖会坏牙齿。”
江凤华推了一把,温声道,“母后给的也不吃吗?”
谢弘渊眼神坚定地点了点头,“不吃,儿子先谢过母后赏赐了。”
紧接着,谢弘渊看了一眼桌面,直接道,“母后找儿子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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