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微微勾起,似笑了笑,“江太傅当初是如何教导皇后和锦炎的。”
提起江锦炎,江凤华神色暗淡了一些,“父亲自然是像教书院的学子那般教臣妾和大哥。”
“阮阮,有机会朕会让江锦炎回京,朕保证。”他温声道。
江凤华点了点头,“谢陛下。”
谢觞又提起今日谢齐去抄唐府时的情景,“今日唐家被抄时,街上的百姓都在骂唐金镕,当年先帝让他接替了杨敬的位置,没想到又养出一个杨敬,实在可恨,唐金镕在刑部这些年,暗中贪污了不下百万两白银。朕查了他三年,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动他,如今他自己撞上来了,倒省了朕许多功夫。”
江凤华听了这话,心里微微一沉。
他自己撞上来指的是什么?是唐金镕派人刺杀她这件事吗?谢觞查了他三年,到现在才动他,才拿出唐家贪污的证据,皇上可真是沉得住气啊!
“皇上查了唐金镕三年?”江凤华问得不动声色。
谢觞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是啊!朕执掌着这么大一个朝堂,朕现在才明白父皇当年做皇帝的艰辛,谁是人谁是鬼,朕都得摸清楚,半点都不能懈怠。”
“还好陛下有齐王殿下帮您,齐王也算是陛下信得过的兄弟。”她知道这话谢觞爱听。
“谢齐还得多加练习才能帮朕守住谢家的江家。”
江凤华端起汤碗又轻抿了一口,“臣妾好奇一件事,唐金镕贪污的证据,御史台早不弹劾晚不弹劾,偏偏在臣妾遇刺之后弹劾,陛下是查出凶手是唐家派的人吗?”
“皇后去见过太后了?”谢觞放下酒杯,看着她。
江凤华也放下汤碗回视他,“臣妾的确是怀疑过太后,所以去找太后确定了。”
烛火在谢觞的眼中跳动,映出他眸中幽深的光。他的表情很平静,他知道江凤华无所不能,“她的确是和唐家有往来,但此事的确与她无关。”
谢觞去问过太后了。
江凤华忽然觉得,此刻坐在她面前的人,和那日那个叫她“阿阮”的人,仅隔了一层皮。
她想把他揪出来瞧瞧是不是他。
“皇后是不是又对朕失望了,唐金镕贪污的银子也孝敬了太后一部分,可是朕却不能将太后捉起来问罪。”谢觞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很平静,也没有半丝温情。
“臣妾不敢。”江凤华垂下眼睫,“臣妾只是奇怪那些杀手身上为何会出现残月鲸纹的图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