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妤真茫然。
“那个谦不爱她不是吗?从来都是你朋友的一厢情愿而已,唯一不平的可能就是那个叫琮的男生了,可是他又表现的并不在乎。
所以,我相信你的朋友最后会被琮感动的。至于她对那个叫谦的男生或许已经不是爱情了,只是对美好初遇的一种向往怀念,甚至是执念罢了。
九年的爱慕,说放弃就放弃不是那么容易的。
不过,妈妈倒是觉得她已经有些动摇了。”
“不,她没有!”
宁妤真突然站了起来,说的也有些急切,“她对谦不是执念,我了解她,妈妈,她真的很爱谦,也只爱谦一个人。”
“那她有没有一刻想过,如果琮厌倦了这种情况从而选择退出,那个时候她会怎么办?
她有没一刻想象过和琮的未来会是怎样的?
她有没有想过,其实这四年的他国分离已经让她渐渐习惯了没有谦的日子,甚至连晚上做梦都不怎么会梦到他了?
甚至,和琮在一起的时候,她的心是不是越来越少的想到谦了?”
一连窜的疑问宁妤真一个都答不上来,心里更是烦闷,乱糟糟的。
这个话题就这么无疾而终,后来谁也没有提起过这件事。
和妈妈在一起的时间本来就少,她不想再去想那些繁杂事情,更不想让那些影响她的心情。
……
一月一次,或者说一个月两个小时的见面让她很是珍惜,但这一次次重合起来已经足够她了解很多东西了。
她越来越觉得妈妈没问题,整个人正常的不行。
医生告诉她,妈妈正常的时候的确和常人一样,只是发病的时候就会六亲不认。
她不信,为什么每次她去的时候妈妈就是正常的,前一天或者后一天就会突然发疯?一次两次就算了,十次八次就不是巧合了。
医生说,或许是因为知道自己女儿要来,她才渐渐平缓,或许在内心深处她还是渴望亲人的。
这句话听似有道理,却也给了宁妤真另一个有用的信息。
这一年她十九,当她得到这个说法的时候她又去找了宁腾飞。
“爸爸,医生说妈妈渴望见到亲人,而且我每次去见她她都很平静很正常,一年了,一年了,我知道这不是巧合。
所以,如果我们把妈妈接回来,说不定她就会好起来,甚至再也不会发病。
在那种地方呆久了,我觉得反而没用,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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