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微不可察地敛了敛眼眸。
房尚书是皇帝的心腹,他之所以这般一针见血地提出这种问题,也是皇帝默许之后的抉择。
闻言,姚成陵的脸色也是变了变。
他从前仅仅是在书中看到过这种水患灾害治理的法子,可如果真是要姚成陵亲自带人去治理水患的话,他确实是有些无从下手的感觉。
再者是说,当初姚成陵参加新推的科举制度考试时,从来都没有这种极其严苛刁钻的题目需要作答。
唐元思哪里还不明白如今姚成陵的处境?
说到底,皇帝是不打算继续留下姚成陵了。
事到如今,姚成陵索性是选择豁出去了,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将自己从前不经意之间在书中学得的内容一五一十地讲述。
“要微臣来看,这治理水患确实是数百年来诸多前辈也极其头疼的事情,想要治理水患的话,需得提前修筑堤坝,避免水冲坏了城池的最后一道防线。”
姚成陵所说,句句在理。
唐元思负手而立,他仅仅是抬起头看向侃侃而谈的姚成陵。
纵使唐元思从未想过要拉拢姚成陵的。
他也很清楚,这姚成陵确实是一个可塑之才。
待姚成陵将事情面面俱到的仔细分析之后,房尚书脸色骤然间变了变,他收回注视的目光,又不留痕迹地退后了好几步。
“姚大人这问题,回答的不错。”
姚成陵则是处处小心谨慎着:“多谢房尚书的指点。”
不知究竟是过去了多久的时间,姚成陵将目光落在下一位大臣身上:“虞大人,不知您又有何考究?”
这位虞大人亦是皇帝的人。
他迟疑片刻,又问出了蝗虫等自然灾害对百姓的影响,待此祸害结束之后,又当如何顾全百姓颗粒无收的局面。
自始自终,皇帝皆是端坐着。
他的目光在虞知府和房尚书,以及姚成陵的身上来回扫视过去。
他意味深长地神色中,尽是漠然。
在皇帝的眼中看来,不论姚成陵如何了不得,他现如今不想继续让姚成陵为己所用了,姚成陵便没必要继续奋力挣扎。
他想要的,从始至终都是一些受自己牵引的傀儡罢了。
“南水北调,是可行之事,江南粮仓素来是囤积粮食最多的地方,那微臣无疑是觉得这粮食也可以借调。”
“待一切都好起来之后,粮食再由朝堂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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