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远特意在白纸黑字上一一写下来。
“唐姑娘,您过目。”
不知怎的,许白桃听着宁怀远对自己用敬称的时候,她总觉得奇怪。
她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只大概扫视了两眼。
“行,没问题。”
说罢,许白桃洋洋洒洒地在这契约上写下唐莹莹三个大字。
宁怀远还惊讶于许白桃的草率,可他全然不知,面前的唐莹莹绝非是真正意义上的唐莹莹。
不等宁怀远多说,许白桃便自顾自地在床榻边坐下来。
“时候不早了,我有些乏累了,宁公子自便吧。”
许白桃说完话,直截了当地将床前的纱幔拉下来。
宁怀远晃过神来,他疾步匆匆地离开,生怕多待一刻钟。
起先见到宁怀远时,许白桃并不知晓他的异常之处。
可每每瞧见宁怀远对自己防备谨慎的模样时,许白桃便隐约意识到了,他的性取向可能是有些特别。
夜深人静之时,许白桃翻来覆去的,却是怎么都睡不着。
她索性是一下子坐起身来,又冲着窗外打量起来。
谁成想,原先不见踪迹的丫鬟竟是突然出现。
她挡在许白桃的跟前,俨然是一副不准许白桃逃跑的态度。
“你这怎么也是神出鬼没的。”
许白桃被吓了一大跳。
她抬起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只觉得自己现下依旧是心乱如麻。
缓缓地回过神之后,许白桃微微皱着眉头,又看了眼那丫鬟。
“这大半夜的,你怎么不去休息?”
秋水确定许白桃并非是想要逃跑,她方才绕路而行,特意走进来,上下仔仔细细地打量起许白桃来。
确定许白桃和宁怀远并未起争执,秋水这才继续说道。
“奴婢不困。”
怎么可能不困?
许白桃仅仅是一眼就瞧见了秋水眼底的青黑,可因为倔强的缘故,她自始自终什么都不愿意说,现下还故作镇定。
“你若是什么都不与我说的话,我该如何确定你家姑娘将我换来不被察觉?”
许白桃双手环胸,饶有心致地打量着跟前的丫鬟秋水。
也许是因为许白桃把话说到点子上了,秋水略微有些动容。
她迟疑了良久,方才低声开口说道:“你有什么想要问的,尽管开口就是。”
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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