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城的。”
亲耳听到唐元思提出这种说辞的时候,许白桃并未觉得很是意外,毕竟她早就已经在日渐相处之中,有所察觉。
若唐元思仅仅是寻常的猎户,浑身上下都不可能有这般特殊的气质。
甚至是能够在中毒之后,有什么资格去溪水村的私塾教书。
仔细想来,许白桃完全是能够理解这其中的因果缘由,她偏头看向唐元思时,眉眼中尽是从容:“我知道了。”
“先前在京都城中,我被御赐为安远将军。”
安远将军?
这名号,许白桃总觉得好似在哪里听过的。
可这会猛地去想,许白桃一时半刻竟是怎么都想不出来了。
“我与先太子之间,是有着同窗之谊,也算得上是故交。”
先太子?
直至此时此刻,许白桃方才是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唐元思便是我朝境内人尽皆知年少有为的安远将军。
据说,安远将军年仅十六岁时,便已经上战场杀敌无数。
有人犀利地说道安远将军手段毒辣,可那些所谓的文官全然不知,若非是因为安远将军的果决,百姓又如何能够过上现在的安稳日子?
“当初在平反战乱和祸事时,我不在京都城中,可等到一切都已经摆平,所有的事宜都已经处理妥当,我再回京都时,太子便已经殒命了。”
这也是唐元思后来选择隐姓埋名的真正缘由。
他不仅仅是觉得京都城中尔虞我诈,再者是说,唐元思这么些年来从来都没有掉以轻心的意思,反倒是迫切地渴盼着能够查探出什么所以然,找到当年的真凶。
不论如何,唐元思也是希望能够替先太子报仇雪恨。
听到唐元思把话一股脑地全部都说出来后,许白桃的神色略微有些沉重的,她事先并未意料到唐元思竟是有着这种身份。
也许是因为许白桃一早就已经有所预料的缘故,又或许是因为许白桃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怀疑唐元思,她在听到这消息之后,很快便接受了这种现状。
再次看向唐元思的时候,许白桃的眼底流露出些许坚定不移的神色来。
“相公,我明白你的意思,接下来我也会帮你一道探查当初的真相,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地方你尽管跟我说就是了。”
“只要是我能够帮得上忙的,我定会竭尽全力。”
许白桃说话时的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唐元思听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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