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尴尬又心虚的盯着许白桃,猜测她想要做什么。
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真当她还是以前那个只知道窝里横的软弱许白桃?
她冷笑的盯着他们。
“我没有招惹你们,你们平白无故的对我辱骂,我儿子出生阻止你们,你们还劝他让唐元思休了我,我怎么不知道两位婶子这么热心肠呢?”
明明她只站在那里还什么都没有做,就给王婶和刘婶一种无形的压迫感,甚至比面对村长还让他们心惊胆战。
刘婶猛然想到先前在许白桃毫无还手之力的事情,担心许白桃再次对她动手,连忙把责任全都推到王婶身上,“是她,都是她撺掇的,我没有教坏你儿子,更没有要给你男人介绍女人。”
“哦?”
许白桃顺势将目光转向王婶。
其实她并不能将这两人如何?就算将事情捅到村长那里,他们只是嘴碎,没有对她造成实际伤害,村长也不过是无关痛痒的训斥几句就作罢。
可若是让村里最凶悍的女人和村里嘴巴最碎的女人互相扯头发那就很有意思了。
刘婶的突然背刺让王婶猝不及防,反应过来大怒,“明明就是你先在这里骂人家小许的,你怎么还恶人先告状呢?”
“难道不是你撺掇人家休妻,还教坏人家孩子吗?”
“是你先开始的。”
两人又一次吵了起来,只不过这一次吵的内容完全变了。
她们互相揭对方的短,一点底裤都不留。
看他们开始狗咬狗,许白桃连看戏都懒得看带着儿子转身回了家。
许白桃和唐天济走到家门口就见唐元思带着龙凤胎在大门口等她回家,这种感觉陌生又温暖。
前世她从学校出来后就到了医院任职,每天不是在做手术,就是在做手术的路上,回家对她来说只是换了一个睡觉的地方。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等她回家,感觉还不错。
“我找到需要的草药了,等我配制皂角水就可以帮孩子们洗掉头上的虱子。”许白桃将箩筐递到唐元思面前,同时还不忘夸奖唐天济的功劳。
“不过这些都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天济可是帮了我大忙。要不是他帮忙,我现在还在山里和这些草药做斗争呢。”
说完,她还用眼神暗示唐元思也夸一夸唐天济,没看到人家正希冀的看着你吗?
可惜唐元思根本没领悟她的意思,还以为她让他看草药,当真就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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