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认为还是能应付的。
第二天他叫管家备上礼物,等林文孝去书院告假回来,便乘坐马车前往怀安县。
十分不凑巧,他们来的时候,明溪也在。
沈世航特意找来明溪,是想让她当着段真人的面,再演示一遍姜黄素遇碱水变红,没想到这段真人心理素质相当过硬,哪怕亲眼看见自己的把戏被人戳穿,也还是一声不吭。
沈世航头一回遇到这种嫌犯,也是头疼。
“昨天一直装晕,今天叫来大夫给他扎针,他才不装晕了,不过看样子好像也不打算配合审讯。”沈世航叹气,“这个段真人本名叫段吉,郁州人士,今年七八十岁了,膝盖上的伤没好,本官也不好对他用刑,就怕一板子刚打下去就把人打死了。”
明溪问:“就算段吉不招认,只要他的弟子们招认,应该也一样能够定罪吧?”
沈世航苦笑着摇头,“事情怕是没那么简单啊……”
进了牢狱不肯招供,无非就是心里还有指望,这个段吉应该是心里有些底气,觉得有人能够救他出去,所以才一字不说。
这样的情况,即便他用段吉徒弟的口供,事后只怕也会起波折。
沈世航感慨道:“不过也着实令人意外,他们为了将你诬陷成邪祟,竟下这样大的血本,提前布局,上街祈福,一环套一环当真是歹毒可恨啊。”
明溪笑道:“大人是外地调来的,所以不清楚本地的情况,这里的百姓十分敬畏鬼神,寻常情况下休妻会遭人非议,但如果妻子是克星,就可以理直气壮的休妻,有些人家嫌弃儿媳生不出儿子,或是身体弱不好生养,就会去找些神婆道士,明里暗里打听自己家的儿媳是不是克星,这些神婆道士惯会察言观色,便会投其所好的编瞎话,久而久之财源广进,两头都满意,唯独苦了那些被泼脏水的女人,从此无家可归,还要遭人嫌弃排挤。”
“可恨,这样的伎俩勾当,太可恨了!”沈世航沉声道。
这时,外头一名小厮站在门口传话:“老爷,丁老爷来了,现在就在门口。”
沈世航一愣,随即冷笑:“无事不登三宝殿,我正要派人去请,没想到他主动送上门来,也好,我就问问他和这太清宫是个什么关系。”
沈世航转身看向明溪,客气道:“委屈明夫人到后面避一避。”
“好。”明溪点头。
会客的堂屋旁边还有个偏厅,明溪便坐在偏厅喝茶,隔壁的动静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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